。”舒畅嘻嘻一笑,“这样漫无目的地走着,我觉得怪无聊的,不开开玩笑寻寻开心,非闷死不可。”
“谁说漫无目的,我们是有目的的。”杨建刚瞥了眼舒畅,纠正道,“别看好像跟破案没多大关系,没准就发现了新大陆,到时候让你惊喜得大呼小叫。再说这是我们查案必做的工作,没什么要说的。”
“是,杨队。”舒畅郑重地点了点头,放眼往前望去,发现离那座拱形桥已经不远了,心头猛地一喜,旋即又不无失望地说,“快要走完了,可一点有用的东西也没找到,恐怕又要徒劳无功喽。”
顾晓桐说:“这不还没收队嘛,没准一个大大的惊喜就在前面呢。”
“就是嘛,乐观点。”杨建刚说,“就算没有找到线索,也不能说是徒劳,毕竟这是我们工作的一部分。小舒,别的都好,就是情绪化!”
舒畅说:“没办法,我这人就是比较情绪化,而且又是直肠子,心里怎么想嘴上就怎么说。要是惹杨队不高兴,在这我向你道歉。”
杨建刚一分为二地说:“我喜欢你的直率和真诚,却讨厌你闹情绪,刑警嘛,就得沉得出气,耐得住性子。小舒,你得改改啦。”
“是,杨队。”舒畅认真地说,“尽管江山易改本性难移,但我还是要努力的,要不就对不起杨队的教导和栽培了。”
杨建刚拍了下舒畅的头,笑着说:“听了你这话,我心里像喝了冰镇矿泉水舒服呀,舒服极了。好,小舒,我相信你不会让我失望。”
舒畅嘻嘻地笑了笑,接着关心地问:“杨队,你会口渴吗?”
“有点,不过我能忍住。”杨建刚照实说了句又问,“你呢,还有小顾,你俩会口干舌燥吗?”
“有点,不过我能忍住。”舒畅和顾晓桐来了个鹦鹉学舌,说完就呵呵笑了起来。
“你们……”杨建刚指着两位手下说,“跟你俩在一起挺开心的。”
“我也是。”两位手下口同声地说,“跟杨队在一起我很开心。”
“开心就好。”杨建刚哈哈笑了声,“我们干刑警的几乎天天跟被害人和罪犯打交道,心情比较沉重,所以得学会寻开心哪。”
正说着,顾晓桐突然尖声叫了起来。
舒畅心头扑通一跳,赶紧问道:“怎么了,看到了蛇?”
顾晓桐指着靠公路边的草丛,又惊又喜地说:“你看,那草丛!”
舒畅和杨建刚不约而同地顺着顾晓桐的手势望去,只见一尺来高的草丛往两边倒去,中间漏出一块草地,有一米来长,像是给人压过。
难不成真发现了新大陆?
难不成真出现了奇迹?
舒畅惊喜得直叫了起来,往前跨了两步,来到了草丛前,两眼贪婪般打量着,一边不停地重复句:“应该是有人压过后留下的痕迹。”
杨建刚盯着草丛看,默然思索了好一会儿后肯定地说:“对,小舒,你的判断是正确的,一定是有人压过后留下的痕迹。”
舒畅说:“杨队,我现在做痕迹检查,看看还有没有新的发现。”
杨建刚点点头:“好,小舒,开始吧。”
舒畅应了声就弯下腰仔细查看起来,手里拿着个放大镜。
杨建刚问:“小舒,光线还好吗?”
舒畅答道:“有点暗,不过不会影响检查的,毕竟留下来的都是比较大的痕迹,比如脚印手印什么的,当然也许还会有身上的物件。”
杨建刚说:“如果能够找到足迹手印,这对我们破案相当有利。”
顾晓桐一边看着舒畅,一边带着丝怀疑地问:“时间过去这么久,又是草地,能查找到足迹手印吗?要是有物件掉在这,那就太好了。”
杨建刚说:“这不是我们能左右的,我们能做的就是认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