看着对方。
这陆仁贾虽贪得无厌,但终究没有害人性命之意。
而且杀了他,必然会引来青云宗的追查,妘家一个小小的家族,根本承受不起宗门的怒火。
更何况,李牧还要从家小女儿妘素心的识海中取走那颗道种。
届时,只要炼化道种,他定能轻松突破到元婴九转十层,甚至借助道种中孕生的天然道韵,直接领悟化神意境,突破到化神境。
这也算是欠了妘家一份大人情。
若还要害他们被青云宗追查,甚至遭逢大难,那便不妥了。
不过。
道种之事,滋事体大,必须抹去众人的记忆。
大禹州边境,罡风如刀,卷着漫天黄沙。
一艘通体乌黑的巨型飞舟破浪而来,船身雕刻着狰狞的恶鬼纹路,在阳光下泛着森冷的金属光泽,硬生生冲破边境的云雾屏障。
飞舟之上,宫殿楼阁,应有尽有,皆由黑曜石搭建,透着一股生人勿近的肃杀之气。
甲板四周,身披黑甲的修士如标枪般伫立,气息沉凝如渊,腰间佩刀泛着嗜血寒光。
飞舟内,最豪华的楼阁中,光线昏暗,仅靠几盏魂灯照明。
一个戴着恶鬼面具的身影端坐于玄铁王座上,指节苍白,轻轻敲击着扶手。
他缓缓睁开眼睛,眸光如两道深不见底的旋涡,竟将楼阁内的魂火光线都吸噬进去,更令空气中的温度骤降几分。
——
“我们到什么地方了?”
沙哑的声音响起,象是生锈的铁器摩擦,带着蚀骨寒意。
屋外,两个同样戴着恶鬼面具的披甲修士闻声,当即转身,单膝跪地,甲胄碰撞发出沉闷声响。
左侧一人躬敬垂首:“回禀大人,刚入大禹州境内。”
“终于到大禹州了吗?”
恶鬼面具人低笑一声。
“南门天佑,本尊真不知该骂你废物呢,还是该感谢你?若是没有你的死,本尊还不知道要何年何月,才有机会重返大禹州,亲手血洗玉台宗。”
他五指用力,王座扶手上顿时凹陷出清晰的手指印。
“师兄,五百年了,我终于回来了,我要亲手毁掉你所珍视的一切,再亲手杀了你。”
其眼神中多出了几分凛冽杀意。
“传令,全速前进,直飞玉台宗!
“本尊,要杀光玉台宗所有人,将玉台宗除名于世!”
大禹州边境,另一个方向。
几只翼展数丈的巨型飞鹰振翅而来,鹰羽呈墨色,爪如铁钩,整齐划一地掠过云层。
为首的飞鹰背上,尹夜蝶戴着一张冷冽的银色面具,仅露出线条优美的下颌与色泽饱满的红唇,一身黑色紧身皮革劲装将玲胧身段勾勒得淋漓尽致。
在其左右,还有两个气息内敛如古井,同样戴着银质面具,头发花白的修士,其中一人跟前,还有一道血色的鹰形印记正在闪铄,片刻后消散开来。
“少主,我们已经进入大禹州境内,但您要找的人,目前还没有消息,另外,刚收到消息,在大禹州境内发现了鬼泣宗的黑舟。”
其中一个老者禀报道。
尹夜蝶眼神凛冽:“鬼泣宗?敢防碍我找人,照杀不误。”
说完,她抬眼望向大禹州腹地,眼前仿佛又浮现出那个皮肤黝黑、面容欠揍的身影,忍不住恨得牙痒。
“黑旋风李逵!本少主亲自来会你了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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