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他故意拖长语调，打趣道：“没摸过，不知道有多细。”
楚悠悠笑得眉眼弯弯，忽然微微倾身向前，发间清雅的幽兰香随着动作漫过来，钻进李牧鼻腔，带着几分女子特有的温软气息。
“想摸吗？”
“能摸吗？”
“如果是师弟你的话，自然是可以的。”
楚悠悠眼波流转，语气坦荡得让李牧都愣了神。
这么直接？
原以为旁边还站着几位值守弟子，她多少会有些脸红害羞，没想到竟这般放得开。
那自己是上手呢，还是……
就在李牧迟疑间，楚悠悠已经收了另一把飞剑，指尖理了理鬓边碎发，压低声音道：“师弟不是想低调吗？若你刚筑基，便马上当众御剑飞行，怕是有些瞒不住，还是我载你一程吧。”
李牧转念一想。
也是。
这个时候，确实不宜马上御剑飞行。
那就……上剑吧！
握住。
这腰，果然很细。
唉，师姐，你干嘛身体绷得这么紧啊？
懂了。
原来是装的，还以为你是真浪呢。
小妮子，不过是被握了腰，就紧张成这样，多半是第一次吧？
瞧，耳根都红了。
呵呵，之前装得还挺象那么回……
“不是，师姐你注意控制飞剑啊，别歪来歪去的。”
“你抓得太紧了，不知道轻点啊？”
“你不歪，我也不会抓这么紧啊！”
“……”
看着御剑飞走的两人，几个值守弟子一脸懂了的样子。
“师兄，刚才那位师弟，应该就是圣女的道侣吧？”
“什么师弟？我什么都没看见。”
“对对，我们也什么都没看见。”
楚悠悠的飞剑渐稳，载在李牧穿梭在层层云霞间。
飞剑掠过的云层被剑气撕开一道裂隙，金色的霞光通过缝隙洒在两人衣袂上，映出流转的虹彩，连带着楚悠悠的发丝都镀上了一层暖光。
“师弟，你可知道我们九剑峰的来历？”
楚悠悠的声音打破了沉默，此刻她心头乱撞的小鹿已渐渐压下，连带着飞剑都划出了平稳的流光。
李牧摇了摇头：“未曾听闻过。”
“传闻我玉台宗开山祖师曾采集仙晶无数，请得神匠打造出九柄神剑，这九柄神剑，每一柄都是举世无双的至宝，多少剑道修士求而不得，也正是这九柄剑奠定了九剑峰的根基。”
楚悠悠的声音里带着几分自豪。
虽然她现在居于圣女峰，但她仍是九剑峰的一分子。
“玉台宗创建千年以来，这九柄神剑中，有八柄已换了数代主人，可神剑的灵性不仅没被磨灭，反而随着历任主人的温养，威力更胜从前。
“唯独剩下一柄，至今没人能让它认主，还插在九剑峰峰顶，剑身三丈内，积雪不落，飞雨不沾，枯叶不近，全都是被剑气逼退的。”
说到这里，她侧过头看了李牧一眼，眼神明亮。
“以师弟的绝世天姿，入了九剑峰后，说不定能收服那柄神剑，到时候便是一段流传千古的佳话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