好险好险。
幸好刚才没有发难责备，不然就麻烦了。
身为外门执事，内门内核弟子还管不到他头上，但他也不想平白得罪对方，给自己添堵。
这是他能在外门混得风生水起的重要处事原则之一。
“哈哈哈……”李怀川换上笑脸，上前两步，“原来李师侄与太虚峰的楚钰师姐相识啊，那这事好办，今日的任务我就安排给其他人了。”
李牧面露疑惑：“太虚峰？楚钰师姐？”
李怀川有些懵：“难道不是？”
李牧解释道：“我这令牌，是圣女楚悠悠楚师姐的。”
“什么？！”
李怀川眼睛骤然瞪圆，连忙凑上前，死死盯着令牌仔细打量。
不对不对。
这令牌上还有一道格外显眼的赤金花纹，刚才被李牧的手指挡住了，自己竟是没有注意到。
而这道赤金之色，代表的是真传弟子的身份。
玉台宗真传弟子中只有一个姓楚的。
那就是两年前九品天道筑基成功，被封为圣女的楚悠悠。
这竟是圣女的令牌？！
李怀川的态度瞬间一百八十度转变，脸上堆起谄媚笑容。
“哎呀，李师弟你怎么不早说啊？要是知道你与圣女相识，平日里的那些粗活累活，我早安排给别人了。
“都怪我有眼不识泰山。
“今晚我在紫竹轩略备薄酒给师弟赔罪，还望师弟赏脸。”
紫竹轩是外门特设的一处悠闲居。
只要有灵石，便能在那里享用灵酒、灵食，甚至是寻几个漂亮的外门女弟子献舞都可以。
看着李怀川前倨后恭的模样，李牧心里暗笑。
圣女的令牌就是好用啊。
瞧瞧这老油条李怀川的态度，变化实在太明显了。
俗话说得好，伸手不打笑脸人。
就先卖这家伙一个面子，以后在外门的一段时间内，也能省去诸多麻烦。
“呃……李执事，这师弟之称……”
“当得起，当得起，你都称呼圣女为师姐了，哪还能是我的师侄？必须是师弟，要是师弟觉得不好听，我叫你师兄也成。”
“呃……李执事还是叫我师弟就好。”
“哈哈哈……师弟爽快，那今晚咱们不见不散。对了，师弟以后就不要叫我李执事了，若不嫌弃，叫我一声师兄就好，咱们两个都姓李，三百年前说不定还是一家人呢。”
“……好，那我就躬敬不如从命了。”
李牧点头应下。
“那师弟你好好休息，我还得去安排收取灵米的任务，就不打扰你了。”李怀川弓着身子，语气格外客气。
“师兄慢走。”
“恩嗯，师弟不必相送，这一带我熟，熟得很。”
李怀川倒退两步，谄笑几乎要挤出褶皱。
见李牧点头回应。
他这才转身离开。
“恩？？”
李牧不禁微怔，直盯着眼前的金色字幕。
恶意度？！
还两星？！
不是，合著刚才的谄媚舔笑，都是笑里藏刀？
这狗东西，不愧是个老油条。
李牧当即打开敌人列表，李怀川的头像和名字赫然在列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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