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用手比划了一个抹脖子的动作。
“这平南侯,只是个开始。将来封王拜相,也不是不可能。”
“京城的荣华富贵,可不是这穷山恶水能比的。”
陈铁壁听得心惊肉跳,冷汗顺着脖子往下流。
他想起了那晚刺客的下场,想起了那把被秦风用来削苹果的尚方宝剑。
京城的荣华富贵?
那也得有命去享才行啊。
他猛地后退一步,离冯宝远远的,然后扯开嗓子就喊了起来。
“冯公公!你这是什么意思!”
“你竟然要我谋害秦将军?!”
“我陈铁壁深受国恩,如今又蒙将军不弃,才有了今天!我岂是那等背信弃义的小人!”
这一嗓子,把周围所有人的目光都吸引了过来。
冯宝脸上的笑容瞬间僵住,变得比吃了屎还难看。
他怎么也没想到,这个在他看来贪生怕死的草包,竟然会当众把他卖了!
“你……你胡说八道什么!”冯宝又惊又怒。
“我有没有胡说,你心里清楚!”
陈铁壁一脸正气,转身对着秦风的方向,噗通一声单膝跪地。
“将军!此人包藏祸心,意图离间我等!末将愿为将军拿下此獠!”
秦风慢悠悠地走了过来,拍了拍陈铁壁的肩膀。
“陈经理,别激动,自己人。”
他拿起那件蟒袍,在身上比划了一下,摇了摇头。
“太花哨了,穿着干活不方便。”
他随手柄蟒袍扔给了旁边的黑牛。
“拿去,回头擦炮管用,听说丝绸吸油,主打一个物尽其用。”
黑牛咧嘴一笑,接了过去,嫌弃地抖了抖,然后团成一团塞进了怀里。
冯宝看得眼角狂跳,这可是御赐的蟒袍!他就这么……拿去擦炮了?
“秦将军,你这是何意?!”冯宝尖声叫道。
“没什么意思。”秦风打开那个金箱子,抓了一把金叶子在手里掂了掂。
“官,我领了。赏赐,我也收了。”
他把金叶子又扔回箱子里,盖上盖子。
“至于回京?”
他捶了捶自己的腿,“哎哟,不行不行,最近连日操劳,这腿脚不利索,走不了远路。”
“我看,还是在虎牢关待着养养比较好。”
冯宝的脸,彻底变成了猪肝色。
他这是明着抗旨!
就在这时,陈铁壁猛地拔出腰刀,在自己手掌上划了一道口子,鲜血淋漓。
他高举手臂,对着关墙上下的所有将士,大声起誓。
“我陈铁壁在此立誓!我生是虎牢关的人,死是虎牢关的鬼!”
“没有秦将军的命令,就算是天王老子来了,我也不走!”
“不走!”
“不走!”
关墙上下,数千名士兵齐声怒吼,声震云宵。
冯宝被这股气势吓得连连后退,一屁股坐在了地上。
大势已去。
秦风蹲下身,笑眯眯地看着他。
“冯公公,你看,大家这么热情,非要留你在关里多住几天。”
“我这人,最听不得民意了。”
“来人,送冯公公去后院最好的厢房休息。”
“记住了,一定要好生伺候,一日三餐,顿顿有肉。”
“千万别让公公瘦了。”
两个陷阵营的士兵走上前,像拎小鸡一样,把瘫软的冯宝给架了起来。
“秦风!你敢软禁朝廷命官!你这是要造反!”
冯宝声嘶力竭地尖叫。
回答他的,是秦风摆了摆手。
“张总编。”秦风扭头看向张居言。
“将军,有何吩咐?”
“今