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编修就站了出来。
他觉得自己的老师被羞辱了,必须找回场子。
他清了清嗓子,对着教室里的孩子们,用一种居高临下的语气说道:“尔等黄口小儿,可知何为对仗?何为平仄?”
孩子们被他唬得一愣一愣的。
那编修见状,更得意了,他摇着头,吟出一句上联:
“烟锁池塘柳。”
“此乃千古绝对,五个偏旁,恰合五行!你们谁能对出下联?”
教室里鸦雀无声。
别说孩子们,就连讲台上的教书先生,都憋红了脸,一个字也想不出来。
那编修脸上露出得意的笑。
他就是要用这种真正的学问,来碾压这些所谓的“新学”。
就在这时,一个坐在角落里,扎着羊角辫的小姑娘,举起了手。
“老师,我。”
教书先生擦了擦汗:“王二丫,你……你会?”
小姑娘站了起来,她没看那个编修,而是看着黑板,脆生生地说道:“我不会对对子。”
编修脸上的笑容更盛了。
“但是,”小姑娘话锋一转,“我可以用先生刚教的法子,算一算这位叔叔。”
“哦?”秦风来了兴趣。
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在了这个叫王二丫的小姑娘身上。
王二丫掰着手指头,一本正经地说道:“设这位叔叔的官威是x,肚子里的墨水是y。”
“噗!”黑牛在后面没忍住,笑了出来。
那编修的脸,瞬间涨成了猪肝色。
小姑娘却不管不顾,继续说道:“根据他说话的音调和摇头的频率,可以列出第一个方程:2x- y= 5。”
“根据他看我们的眼神,和嘴角上扬的角度,可以列出第二个方程:x+ 3y= 10。”
她一边说,一边在自己的小本子上画着圈圈。
最后,她猛地抬起头,宣布道:“我算出来了!”
“解得……解得这位叔叔,今年二十有八,官居七品,而且……而且他今天早上一定没吃饱饭,所以现在看什么都不顺眼!”
整个教室死一般地寂静。
那个年轻编修,象是被雷劈了一样,呆立在原地。
他……他今年确实二十八岁。
他……他也确实是个从七品的翰林院编修。
最要命的是,他今天早上为了赶着来给老师助威,真的只喝了半碗稀粥!
这……这怎么可能?!
她怎么可能知道?!
这难道是什么妖法?!
“哇!二丫好厉害!”
“数学原来还能算命啊!”
“我以后也要学这个,回家算算我爹藏了多少私房钱!”
孩子们瞬间炸开了锅,看着王二丫的眼神,充满了崇拜。
秦风走到已经石化的编修面前,拍了拍他的肩膀。
“怎么样,服不服?”
他转头看向同样一脸呆滞的张居言。
“张大人,我这些学生,是不懂什么叫‘烟锁池塘柳’。”
“但是,”秦风指了指窗外,远处工坊的烟囱正在冒着滚滚浓烟,“他们懂怎么用我给的公式,去计算那门新式火炮的抛物线,能让炮弹精准地落在十里之外。”
“他们懂怎么用杠杆原理和承重计算,去造出一座能让万斤重的蒸汽机安稳运行的厂房。”
“他们更懂得,怎么去计算全城五万人的口粮,能保证每个人冬天都有饭吃,不会饿死。”
秦风的声音不大,却象一把重锤,一下一下地砸在张居言的心口上。
“张大人,你的四书五经,能让炮弹打得更准吗?”
“你的对子文章,能让将士们冬天穿得更暖吗?”
“你的