火枪标准,打一发确实得捅半天通条。
但他面对的是秦风练出来的神机营。
“二排,进位!”
霍去病压根没给蛮子喘气的机会。
第一排士兵扣完扳机,顺势往后一缩,原地坐下。
第二排的枪管,直接架在了前排的肩膀上。
“放!”
又是一声暴喝。
弹雨再次倾泻。
耶律洪身边的亲卫统领,脑袋直接象个摔烂的西瓜,碎了一地。
红的白的溅了耶律洪一脸。
耶律洪舔了舔嘴角。
一股子铁锈味混着咸腥,顺着喉咙往下翻滚。
他整个人快疯了。
明明只有两百步,以前骑兵一个冲锋就到的距离。
现在成了走不完的黄泉路。
每往前挪一步,就有几十个弟兄从马上栽下去。
前面的尸体堆得越来越高,战马开始在尸堆上打滑。
“少狼主,冲不动了!”
万夫长满脸是血,抓着耶律洪的马镫大喊。
“那帮汉人,手里有妖术!”
“滚开!”
耶律洪一脚踹开他。
他回头看了一眼。
三万大军,现在被堵死在这几百米长的沟里。
前面的人想退,后面的人还在推。
战马互相踢踹,场面乱得象是个巨大的石磨。
而这些蛮子,就是石磨眼里的豆子。
秦风站起身,舒展了一下腰杆子。
“老霍,差不多了。”
“让新兵蛋子们见见红,把剌刀给我拧上。”
霍去病接到手势。
他从腰间拔出那把湛卢。
“神机营,上剌刀!”
唰——
五千柄泛着寒光的钢片,整齐划一地卡在了枪口。
“变阵!”
矮墙后的士兵们站了起来。
他们踩着厚厚的硝烟,一步一步往前挪。
每走三步。
口中发出一声闷雷般的吼叫。
“杀!”
那种扑面而来的压力,让剩下的蛮子差点掉下马。
刚才的丧家之犬,现在成了拎着铁镰刀的索命鬼。
耶律洪握紧弯刀。
他的瞳孔里倒映出那些亮闪闪的剌刀尖子。
他深吸一口气。
“好,秦风,你有种。”
“大不了一起死!”
他认为秦风带人冲锋,是因为弹药打光了,准备肉搏。
只要进了白刃战,骑兵的蛮力就是无敌的。
可就在他准备拼命的一瞬间。
头顶上载来了一阵尖锐的、象是有什么东西在撕扯布匹的怪哨声。
咻——
咻咻——
耶律洪愣住了。
他停下动作,下意识地往天上看。
在那狭长的一线天顶端。
几十个冒着黑烟的黑点,拖着诡异的尾迹。
正飞快地朝谷底正中央砸下来。
魏獠站在炮位旁,手指缝里还夹着最后一点火星。
他嘴角扯了一下。
“少狼主。”
“这一波,送你上路。”
“轰!”
第一枚炮弹正中蛮兵最密集的中央。
地皮猛地往上一掀,翻滚的土浪夹着残肢断臂飞起。
耶律洪被巨大的气浪直接掀翻在马下。
他耳朵里全是刺耳的鸣叫,眼前金星乱冒。
还没等他爬起来,第二波炮火已经落了下来。
那是复盖式的打击。
每一发炮弹炸开,都能清空方圆几丈内的战马。
原本拥挤的山谷此刻成了喷火的炉子。
蛮子们发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