儿好象长在一起了。”
他伸手摸了一下。
冰凉,坚硬,手感象是一整块生铁。
清晨。
霍去病提着剑,准时出现在校场。
黑牛也跟来了,身后还跟着一大群看热闹的新兵。
众人围着那个四方方的模型。
经过一夜的海风和低温,水泥已经彻底凝固。
原本的一堆碎砖头,此刻象是一块完整的灰色巨石。
表面的瓦刀痕迹清淅可见,透着一种冷硬的质感。
“这东西看着倒是有几分力气。”
黑牛嘀咕着,用脚踹了踹。
“哐!”
一声闷响,黑牛的脸色变了。
他感觉自己这势大力沉的一脚,象是踢在了整座大山上。
脚尖传来钻心的疼,而那灰色方块纹丝不动。
“嘿,有点意思。”
黑牛不信邪,从旁边抄起一柄磨盘大的八角锤。
这锤子是他平日里练力气用的,重达六十斤。
他深吸一口气,腰部发力,整个人象是一张拉满的弓。
“开!”
黑牛爆喝一声,大锤抡圆了弧线,狠狠砸在模型一角。
“当——!”
一声脆响,在清晨的寂静中格外刺耳。
周围的人赶紧捂住耳朵。
大锤猛地弹了回来,带得黑牛连退了三步才站稳。
他低头一看,虎口已经被震裂了,鲜血顺着指缝往下淌。
再看那个水泥碉堡。
受力的地方只留下了一个浅浅的白印子。
连一片渣子都没掉。
现场死一般的寂静。
新兵们眼珠子都快瞪出来了。
霍去病也变了脸色,他三步并作两步走到跟前。
他蹲下身,死死盯着那个白点。
“不这不可能。”
他伸手摸了摸断口,指尖传来的坚硬感让他心惊胆战。
这不是土石垒砌的松散,而是真正的、浑然一体的坚硬。
秦风不紧不慢地走过来。
“老霍,湛卢拿出来试试?”
霍去病深吸一口气,仓啷一声,佩剑出鞘。
寒光在晨曦中晃得人眼花。
他运气于臂,湛卢剑划过一道弧线,斩向模型的边缘。
“咔!”
剑锋砍入约莫半寸深,却象被铁钳子咬住了一样。
霍去病用尽力气,才把佩剑抽了出来。
他低头看了一眼剑刃。
曾经削铁如泥的宝剑,此刻剑尖竟有些微微发颤。
他看着那一脸淡然的秦风,半晌没说出话来。
“这这就是你说的烂泥?”
霍去病的声音带着颤斗。
他打了一辈子仗,攻过无数城池。
若是大干的城墙全是这种东西,什么攻城槌,什么投石车,全是摆设。
秦风伸手摸了摸那道剑痕。
“这就是工业的力量。”
他转过头,看向还在发愣的老石匠。
“老石,看清楚了吗?”
老石匠噗通一声跪在地上。
“将军神术!将军神术啊!”
“这哪是泥巴,这是能保命的神迹啊!”
秦风拉起老石匠,指着远处的城墙。
“别跪了,去把城里的流民、闲汉全给我招来。”
“不管男女老少,只要能搬得动砖头的,都要。”
“我要在碎叶城外面,再加一圈这种墙。”
“不但要加墙,还要在城外每隔五百步,修一个这种碉堡。”
秦风的语气变得森冷。
“蛮子不是喜欢骑射吗?”
“我要让他们连城墙根都摸不到,就被老子的子弹打成筛子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