仁慈,愿意给你一个改过自新的机会。”
秦风象是听到了什么笑话,哈哈大笑起来。
“机会?老子打了胜仗,还需要他一个阉狗给机会?”
“放肆!”张正德猛地一拍桌子,“秦风!你可知你在跟谁说话!”
秦风擦了擦嘴上的油,眼神瞬间冷了下来。
“老子当然知道。不就是魏阉派来的一条狗吗?”
他站起身,走到张正德面前,俯视着他。
“回去告诉那条老阉狗。冠军侯的命,值这个数。”
秦风伸出五根手指。
“五十万两白银?”张正德皱眉。
秦风摇了摇头。
“五百万两白银。外加,够装备五万人的盔甲兵器,还有三十万石粮草。”
“你疯了!”张正德失声叫道,“你这是敲诈!朝廷不可能答应你!”
“不答应?”秦风笑了,“那就让霍去病继续在城门上吹风吧。北凉的风,可是很硬的。”
他顿了顿,压低了声音,凑到张正德耳边。
“对了,你再替我给魏阉带句话。就说,他和他那个三皇子侄儿,晚上睡觉的时候,小心点。”
张正德的瞳孔猛地收缩。
这件事,是魏阉最大的秘密!秦风是怎么知道的?
冷汗瞬间浸透了他的后背。
他看着秦风那张带笑的脸,只觉得一股寒气从脚底窜到头顶。
“秦……秦将军说笑了。”张正德的声音开始发颤。
“我没说笑。”秦风直起身子,端起自己的酒碗,“想让我放人,就拿出诚意来。不然,下次我送回京城的,可能就不止是几个锦衣卫的人头了。”
张正德感觉口干舌燥,他端起面前那杯冷月倒的酒,想要压压惊。
秦风看在眼里,笑得更开心了。
“对嘛,张大人,喝口酒,润润喉。这可是我特意为你准备的‘好酒’。”
那酒里,被冷月换成了高纯度的巴豆粉。
张正德心乱如麻,哪里还顾得上分辨,仰头便将那杯酒一饮而尽。
酒一入喉,他还没品出什么味道,就感觉肚子里面象是有一团火在烧。
“秦将军,这赎金之事,非同小可,本官……本官需要时间……”张正德的话还没说完,脸色就变了。
一股翻江倒海的胀痛感,猛地从小腹涌上来。
“咕噜……咕噜……”
一阵不合时宜的怪响,在安静的宴会厅里格外清淅。
张正德的脸,从白变红,又从红变青,最后变成了酱紫色。他双手捂着肚子,额头上豆大的汗珠滚滚而下。
“秦将军……本官……本官身体不适,先行告退……”
他挣扎着站起来,想往外走。
可他刚迈出一步,就感觉一股洪流,冲破了他意志的最后堤坝。
“噗——”
一声惊天动地的巨响。
一股难以形容的恶臭,瞬间弥漫了整个宴会厅。
张正德带来的那些随从,全都目定口呆地看着他们的主官。
只见张大学士那身华贵的锦绣官服后面,迅速晕开了一大片深色的污渍。
“哎呀,张大人,你这是怎么了?”秦风一脸“惊愕”地走上前,还夸张地用手扇了扇鼻子,“怎么把晚饭都给拉出来了?看来京城的水土,确实不如我们北凉养人啊。”
“你……你……”张正德指着秦风,气得浑身哆嗦,一句话也说不出来。
又是一阵“咕噜”声。
张正德两腿一软,直接瘫倒在地,整个人蜷缩成一团,狼狈到了极点。
“快!快把张大人扶回去!”秦风冲着那群已经傻掉的随从喊道,“找个好点的大夫看看,别给憋坏了。咱们碎叶城,可赔不起