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他们的脚步落在沙地上,几乎听不见任何声音,仿佛每个人都成了没有重量的幽灵。
【静步】词条的效果,在这一刻展现得淋漓尽致。
几里外的蛮族前锋营地,一片混乱。
首领军官们在城门口被一锅端,剩下的士兵群龙无首,像没头的苍蝇。
有的在哀嚎,有的在咒骂,还有的因为抢夺死去同伴的财物而大打出手。
秦风隐蔽在一处沙丘后,打了个手势。
一百道黑影瞬间散开,化作一百把淬毒的匕首,悄无声息地扎进了这片混乱的营地。
黑牛猫着腰,象一头真正的巨熊,摸进了一个挤了十几个伤兵的帐篷。
他没有发出任何声音,两把板斧轮流挥下。
他不砍脖子,专砍大腿。
在伤兵痛得张嘴要叫的瞬间,另一只手里的短刀已经闪电般划过,一只血淋淋的耳朵就落入了他腰间的皮袋。
“二两到手。”黑牛舔了舔嘴唇,眼睛更红了。
另一边,魏獠的动作更加干脆。
他象一道影子,在帐篷间穿行。
凡是他经过的地方,只留下一具具喉管被切开的尸体,和一具具少了左耳的尸体。
他的效率高得可怕,腰间的袋子以肉眼可见的速度鼓胀起来。
独眼龙则带着几个人,专门找蛮子拴马的地方。
他们不对人动手,一人一把锋利的短刀,对着那些巨狼和战马的屁股,就是一通猛戳。
“嗷呜!”
“唏律律!”
战马受惊,巨狼吃痛,整个马厩瞬间炸了锅。
被栓住的牲口疯狂挣扎,互相撕咬冲撞,将看守的几个蛮兵直接踩成了肉泥。
更多的混乱,来自伙房。
几个负责下毒的陷阵营士兵,将巴豆粉和致幻蘑菇粉神不知鬼不觉地投进了水源和食物里。
很快,营地里就出现了新的状况。
一个刚刚喝完水的蛮兵,捂着肚子,脸色铁青地冲向茅厕。
还没跑出几步,裤裆里就传出一阵“噗噗”的闷响。
紧接着,第二个,第三个……
成片的蛮兵丢下武器,捂着肚子,满地查找可以解决问题的地方。
而那些吃了烤肉的,情况更加诡异。
一个壮汉突然抱着柱子开始哈哈大笑,笑着笑着又放声大哭。
另一个则举着弯刀,对着自己的影子疯狂劈砍,嘴里大叫着“有鬼!别过来!”
恐慌,如同瘟疫般蔓延。
“鬼!有恶鬼在营地里!”
“我的肚子!啊!我的肠子要断了!”
“别杀我!别杀我!我看到狼神在瞪着我!”
睡梦中的蛮兵被惊醒,看到身边的同伴疯疯癫癫,举着刀乱砍,下意识地就抄起武器自卫。
你砍我一刀,我捅你一下。
整个营地,彻底炸了。
秦风站在远处的沙丘上,听着那撕心裂肺的惨叫和自相残杀的兵器碰撞声,掏了掏耳朵。
“真吵。”
他看时间差不多了,吹了个尖锐的口哨。
散布在营地各处的黑影,如同潮水般退去,带着一身的血腥味和满载的“战利品”,消失在夜色中。
……
天色蒙蒙亮。
一百名夜袭的士兵,排着队站在秦风面前。
没人说话,但每个人脸上的表情都写满了亢奋和满足。
黑牛第一个把自己的皮袋子倒在地上,哗啦啦滚出了一堆还带着血的耳朵。
他掰着手指头,嘿嘿傻笑:“头儿,俺割了五十三只左耳,二十只右耳!一共……一共一百二十六两银子!”
一个晚上,赚了他过去好几年的军饷。
其他人也纷