资源、财富,样样不缺。
她知道云惊澜需要什么。
他要的是一个能在背后为他筹谋算计、能为他铺路搭桥的女人,而不是一个只会在丹房里闷头炼丹的“贤妻”。
想到这里,肖宁儿眼底闪过一丝若有若无的锋芒。
林婉儿?
不过是运气好,占了个正妻的名头罢了。
而此刻的云府正厅,林婉儿端坐在主位一侧,手里捏着一枚玉简,神色有些发冷。
自从她和云惊澜大婚之后,他们两个人也是过了一段神仙眷侣的日子,哄得她开心,就连药王谷的师父也对云家推心置腹,更是有奖云惊澜这个徒弟女婿当成座上宾的存在。可是不知从何时起,他便以修炼、处理家族事务为由,常常夜不归宿。
起初,她以为这只是新婚热度褪去后的正常疏离,可渐渐地,她发现事情有些不对劲。
云惊澜身上的气息,不再是单纯的药香和灵气,偶尔会夹杂着一丝脂粉气,还有一种她从未在自己院子里闻到过的香料味。
“夫人,”一个小丫鬟匆匆跑了进来,脸色有些发白,“外面外面有消息说,玲珑西街那位肖姑娘,好像好像有喜了。
“哐当——”
林婉儿手中的玉简直接掉落在地,碎裂成几片。
她猛地抬头,眼神冰冷得吓人:“你再说一遍?”
小丫鬟吓得一哆嗦,硬着头皮道:“是是街上的人都在传,说肖姑娘已经请了大夫看过,确实是有了身孕,还是还是云公子的。”
林婉儿的指尖微微颤抖,指节因为用力而泛白。“那个贱人不是早年跟人私奔,落水后就绝了子嗣的吗?”
“听说,听说那女人求了青木圣手出手——”
“滚!你们统统给我滚出去!”林婉儿砸了手里茶碗,歇斯底里的发疯道,直到他又扫落了桌边的那些花瓶摆件,她才安静下来。
她想起自己这半年来的付出。
为了云惊澜,她潜心炼丹,为云家提供了多少上品丹药?为了他的前程,她动用了多少师父的人脉?
她以为,只要自己足够优秀,足够配得上他,他就会回心转意,就会看到她的好。
可现在呢?
他不仅在外养了人,还让那个女人怀了孕?
“呵”林婉儿低低笑了一声,笑意却冷得刺骨,“好,真是好得很。”
她缓缓站起身,裙摆拂过地面,带起一阵冷风。
“备车。”她淡淡道,“我要亲自去一趟玲珑西街。”
于是众人一顿忙乱,几个婆子丫鬟簇拥着林婉儿,腿脚急切的朝着玲珑西街赶去。
玲珑西街,宁记商行后院。
云惊澜难得没有穿平日里那身云家的青色长袍,而是换了一件月白色的便服,看起来少了几分凌厉,多了几分温和。
他坐在肖宁儿对面,看着她略显圆润的脸颊,眼底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愧疚。
“宁儿,辛苦你了。”他伸手,轻轻覆在她的手背上,“这件事,是我对不住你。”
肖宁儿垂下眼睫,声音柔得像水:“惊澜哥,我不怪你。能再遇见你,能为你生下这个孩子,我已经很满足了。”
她顿了顿,又像是不经意般道:“只是婉儿姐姐那边,怕是不好交代吧?你们毕竟才新婚半年。”
云惊澜眉头微蹙,显然也在为此烦恼。
“我会想办法的。”他沉声道,“你放心,我不会让你和孩子受委屈。”
肖宁儿抬眸,看着他,眼神里充满了信任:“我相信你。”
就在这时,门外传来一阵喧哗。
“云惊澜!你给我出来!”
林婉儿的声音,带着压抑不住的怒火,穿透了院门。
云惊澜脸色一变,下意识地想抽回