丫和两只小家伙,还有榻上气息奄奄的青年。文二丫俯身,伸出手指轻轻拂过青年身上一道深可见骨的疤痕,那疤痕狰狞可怖,想来当初受刑时定是痛彻心扉。她皱着眉,看向小咕叽:“小咕叽,有话就直说吧。”
小咕叽见文二丫上道了,清了清嗓子,一本正经地站直身子,小脸上满是严肃:“他其实已经半只脚踏入了魔道,只差一缕精纯魔气运转全身,淬炼筋骨重塑肉身!不如你输给他一些魔气,既能救他性命,还能收服一个忠心不二的魔奴!咱们初来玄丹城,多一个得力帮手,行事也能方便不少,是不是?”
“可是明显他与云家有不共戴天的仇怨。”文二丫眸光微动,语气里带着几分担忧,“救了他,岂不是等于给自己惹火上身?云家在玄丹城势力滔天,咱们招惹不起。”
“我看未必。”小咕叽却是摇了摇头,语气笃定,“魔奴一旦认主,自是对主人言听计从,绝不会有二心。而且只要他入魔成功,全身受魔气滋养,断肢重生,容貌气质必定会发生翻天覆地的变化,谁也认不出他曾是那个被云家折磨的废人!”
它顿了顿,眼中闪过一丝崇拜之色,压低声音道:“再者,我刚和小黄鸭仔细探查过他的身体,他的灵根虽然被挖走,可残留的灵根印记骗不了人——他竟是难得一见的冰金双天级灵根!这种灵根万年难遇,日后若是能重新修炼,成就不可限量,与昔日震铄古今的玄霜大帝可是齐名的啊!”
“玄霜大帝?”文二丫听到这个陌生的名号,心头猛地一震。能被小咕叽称作震铄古今的绝世强者,其风采定然是冠绝千古。
“你不用管这个拉风的名字。”小咕叽一脸臭屁地扬了扬下巴,“你只要知道,那是站在修仙界顶端,抬手便能翻云覆雨的存在就好了!”
文二丫盯着小咕叽那双滴溜溜转的眼睛,忽然弯了弯唇角,似笑非笑地问道:“我怎么感觉,你好像在谋划什么?”
“我能谋划什么!”小咕叽像是被踩了尾巴的猫,瞬间炸毛,蹦跶着辩解,“我这都是为了咱们好!不然你以为我愿意费这么多口舌?”
“好啦好啦,我听你的就是。”文二丫被它炸毛的样子逗笑,也不等它继续辩解,直接问道,“我直接把魔气输入他体内就可以了?”
“哪有那么简单!”小咕叽哼了一声,恢复了那副老成的模样,指挥道,“你要以自身魔气为引,帮他引导魔气至少绕着经脉运转一大周天!”
“一大周天……那意思是要十二个小周天!”文二丫闻言,无奈地瘪了瘪嘴。运转一个小周天便要耗费不少心神,十二个小周天下来,怕是要榨干她体内所有的魔气。
她却没有丝毫犹豫,当即盘膝坐在床沿边,深吸一口气,指尖萦绕起一缕缕浓郁的黑色魔气。那魔气像是有生命一般,在她指尖盘旋缠绕,散发出一股森冷的气息。她小心翼翼地将魔气缓缓渡入青年的眉心,动作轻柔得像是怕惊扰了他。
随着文二丫的魔气源源不断地涌入,榻上的青年原本紧绷的身体忽然放松下来。他像是坠入了一片静谧无边的湖水之中,温热的水流包裹着四肢百骸,之前那种蚀骨的疼痛瞬间消散无踪。他感觉不到丝毫窒息,反而觉得浑身舒畅得想要叹息。
一股子说不清道不明的力量,顺着毛孔钻入体内,像是一双温柔的手,轻轻剥落那些已经残腐坏死的血肉。每一寸筋骨都在被滋养,每一缕经脉都在被重塑,那些断裂的脉络,在魔气的温养下,一点点重新连接,焕发出勃勃生机。他能清晰地感觉到,自己破败的身体,正在一点点变得强健,变得充满力量,直到一个崭新的自己,在这片温暖的“湖水”中缓缓苏醒。
而床沿边的文二丫,脸色却越来越苍白。她额头上布满了细密的汗珠,原本红润的嘴唇此刻毫