什么?小店有上好的锦缎、棉布,还有刚到的狐裘,保暖得很!”
文二丫摸了摸布料的厚度,又看了看做工,直接说道:“给我们各做一身最厚实的冬装,要耐穿、保暖,最好能防风的。再给这小家伙做一件小棉袄,要柔软点的。”她指了指怀里的小咕叽。
掌柜的见小咕叽长得圆滚滚、毛茸茸的,模样十分讨喜,忍不住笑了:“客官放心,小店的手艺绝对靠谱!三天就能取货,您看行吗?”
“不行,我们今晚就要用。”文二丫摇了摇头,从钱袋里掏出一锭银子放在柜台上,“掌柜的,麻烦你加个急,我们多付工钱,两个时辰内能做好吗?”
掌柜的见银子成色十足,眼睛一亮,立刻点头:“能!当然能!小的这就叫伙计们加急赶制,保证误不了您的事!”
付了定金,两人又去了零食铺,刘峰抱着一大包桂花糕、松子糖、花生酥,笑得合不拢嘴;文二丫则买了些疗伤的草药、打火石、绳索等实用之物,还特意给小咕叽买了一小袋它最爱的坚果。路过卖冰糖葫芦的小摊时,文二丫直接买了三串,自己一串,刘峰一串,剩下一串小心翼翼地掰成小块,喂给怀里的小咕叽。
小咕叽抱着一小块冰糖葫芦,小嘴巴吧唧吧唧地啃着,甜得眼睛都眯成了一条缝,黑亮的小爪子上沾了点糖衣,还不忘凑到嘴边舔了舔,模样憨态可掬。
刘峰一边啃着冰糖葫芦,一边忍不住感慨:“二丫姐,这是我第一次不在桃花寨过年呢。”语气里带着几分怀念,又有几分新奇。
文二丫闻言,动作顿了顿,眼底闪过一丝怅惘。是啊,这是她离开桃花寨后的第一个年。想起桃花寨的乡亲们,想起寨子里袅袅的炊烟,想起过年时家家户户挂起的红灯笼,她的心里就泛起一阵暖意,又夹杂着几分酸涩。但很快,她就收敛了情绪,拍了拍刘峰的肩膀:“以后咱们在哪,家就在哪。等咱们把事情办完了,就回来看看。”
刘峰重重地点了点头,咬了一大口冰糖葫芦,酸甜的滋味在舌尖弥漫开来,冲淡了心中的怅惘:“嗯!二丫姐,有你和咕叽在,我就不怕!”
这半年来,他们经历了太多。从神剑宗被轻视、被迫逃亡,到误入青玄宗,再到凭借着智慧和勇气在淮山镇立足,挣得第一桶金。这半年的风霜雨雪、生死考验,比他们之前十几年的人生加起来还要漫长、还要曲折。但也正是这些经历,让文二丫从一个懵懂的少女,迅速成长为能独当一面的领头人,也让刘峰从一个怯懦的少年,变得愈发坚强勇敢。
夕阳西下,金色的余晖洒在喧闹的街道上,给一切都镀上了一层温暖的光晕。两人拎着大包小包的东西,终于找到了一家位置适中、看起来干净整洁的客栈——“旺财居”。
客栈的伙计见两人带着不少行李,还抱着一只可爱的小兽,连忙热情地迎了上来:“客官里面请!请问您是要住店吗?我们这儿有单间、双人间,还有上好的套房,您要哪种?”
“给我们来一间双人间,再备点热水和吃食,我们要包十天。”文二丫直接说道,从钱袋里掏出银子付了房费和押金。
“好嘞!客官您楼上请!”伙计接过银子,脸上的笑容更殷勤了,领着两人上了二楼,打开一间朝南的房间,“客官您看,这房间采光好,还干净,您满意不?”
文二丫打量了一下房间,两张床铺收拾得整整齐齐,桌上摆放着茶具,墙角还有一个小火炉,虽然不大,但足够取暖。她点了点头:“挺好的,就这间吧。”
伙计又麻利地送上了热水和简单的饭菜,有一碟炒青菜、一盘红烧肉、一碗热汤,还有两碗白米饭。两人奔波了一天,早已饥肠辘辘,坐下就狼吞虎咽地吃了起来。小咕叽则蹲在桌子一角,抱着自己的坚果,吃得不亦乐乎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