是去马家窑办事的,结果就出了事。而且不止他,最近马家窑那边离奇死亡的人可不少,都说跟那底下的东西有关。”
“底下的东西?什么东西?”旁边几个路人也凑了过来,满脸好奇地追问。
老者左右看了看,确定没人注意这边,才继续说道:“听说啊,在马家窑的地底下,发现了一个惊天大秘密,藏着什么‘孽龙血魂珠’,那可是个宝贝,蕴含着无穷的力量!秦家那位嫡系,估计就是为了这宝贝去的,结果没能活着出来。”
“孽龙血魂珠?”文二丫在车厢里听到这几个字,心头猛地一跳。她对这珠子没什么概念,但“中州秦家”这四个字,却像一块石头投入了她的心湖,激起了层层涟漪。她的赵馨儿嘴里的那个秦牧不就是来自中州秦家吗?
难道说,这棺椁里的人,是他的亲人? 他们家不是很强大吗?
文二丫的心跳不由得加快了几分,又是一个强大的人物陨落了,她紧紧攥着衣角,目光紧紧盯着那缓缓驶过的棺椁马车,心里五味杂陈。许是经历了神剑宗的灭门,听到死亡后,一股难以言喻的情绪涌上心头,有好奇,有茫然,还有一丝隐隐的悲伤。
“那孽龙呢?既然是孽龙守护的宝贝,秦家的人怎么能拿到?”又有人问道,打断了文二丫的思绪。
“嗨,谁说拿到了?”老者撇了撇嘴,语气带着几分神秘,“我听马家窑的人说,那地底下的孽龙可凶了,能摄人魂魄!最近马家窑那些离奇死亡的人,都是被那孽龙拘了魂魄去了!尤其是那些活下来的痴傻之人,听说就是魂魄没被抽全,看着疯疯癫癫的,其实就是魂魄不全,成了废人了!”
“这么邪乎?”有人倒吸一口凉气,脸上露出惊恐的神色,“那秦家的人既然没能拿到宝贝,岂不是白死了?”
“谁说不是呢!”另一个路人接口道,“不过也有人说,那血魂珠其实已经被秦家人得手了,只是在运回去的路上被人截胡了!”
“截胡?谁这么大胆,敢抢秦家的东西?”
“还能有谁?听说是什么魔修!”那人压低了声音,语气里带着几分忌惮,“魔修行事诡秘,手段狠辣,秦家这次怕是吃了个大亏!”
“嘘嘘嘘!小声点!”旁边有人赶紧打断他,紧张地四处张望,“这种话可不能乱说!要是被魔修或者秦家的人听到了,咱们小命都保不住!”
那人也意识到自己失言,连忙闭上嘴,脸上露出后怕的神色。周围的路人也纷纷散开,不敢再继续议论这个话题,只是脸上都带着几分惊惧和凝重。
文二丫将这一切都听在耳里,心里愈发不安起来。马家窑有能拘人魂魄的孽龙,还有觊觎宝贝的魔修,这地方简直就是龙潭虎穴!可他们已经走到这里,只能硬着头皮往前闯了。只希望赶紧的过了马家窑,迅速远离。
又过了约莫一炷香的时间,那支移灵柩的车队才彻底驶过。张老头看了看天色,对车厢里的文二丫说道:“小姐,队伍过去了,咱们也该走了。早点穿过马家窑,早点安心。”
文二丫点了点头,轻声应道:“好,张爷爷,您小心点。”
张老头应了一声,抖动缰绳,马车缓缓启动,朝着马家窑镇的方向驶去。随着距离越来越近,周围的环境也愈发荒凉破败。道路两旁的房屋大多都是残垣断壁,墙体上布满了刀剑劈砍的痕迹,有些房屋甚至已经坍塌了大半,只剩下几根焦黑的木梁孤零零地立在那里,显然是经历过一场激烈的打斗。
空气中除了之前的烟雾和腐朽气息,又多了一股淡淡的血腥味,若有若无,却让人不寒而栗。街道上行人寥寥,大多是神色匆匆、面带惶恐的本地人,还有一些像是他们这样的过客,每个人都警惕地看着四周,脚步飞快,生怕多待一秒。街道两侧的店铺大多都