还客气什么?”他突然伸手,一把拽住文二丫的衣领,脚下银光一闪,一柄三尺长的飞剑凭空出现,载着两人腾空而起。
文二丫吓得赶紧抓住张顺来的衣袖,耳边的风呼呼作响,脚下的山林越来越小。她还是第二次御剑飞行,心里又怕又好奇,却不敢往下看,她还是没适应这飞翔的感觉,只能紧紧攥着张顺来的袖子。
“可别闭眼,”张顺来的声音从头顶传来,带着几分笑意,“御剑飞行可不是谁都能体验的,你该好好看看。”
文二丫这才慢慢睁开眼,是啊,也许这是她此生最后一次御剑飞行呢,只见脚下的树木像一片绿色的海洋,风吹过,枝叶摆动,像海浪翻涌。远处的山峰披着薄雾,隐约能看见山间的溪流,像一条银色的带子。她看得有些出神,连之前的紧张都忘了。
不过张顺来并没有飞得太高,也没有沿着大道走,反而专挑山林茂密的地方钻,飞剑在树影间穿梭,尽量避开人的视线。“如今黑雾刚散,敌人估计也没完全撤退,宗门里人心惶惶,还是低调些好。”他低声解释,“免得被人盯上,惹来麻烦。”
文二丫点点头,乖乖地趴在他怀里,不敢出声。小咕叽在她衣襟里动了动,似乎也在好奇外面的景象,小脑袋探出来,圆溜溜的眼睛盯着下方的山林,时不时“咕叽”叫一声。
一路飞了约莫一个时辰,天色渐渐暗了下来,夕阳把天空染成了橘红色,远处的城镇轮廓渐渐清晰起来。张顺来操控着飞剑,缓缓降落在一片树林里,收起飞剑,牵着文二丫的手朝城镇走去。
“前面就是旺剑镇,是离神剑宗最近的城镇,也是朝北走的必经之路。”张顺来指着前方的城镇,“咱们去买辆马车,再找个会赶车的人,你一个丫头片子赶车太惹眼,有个老人跟着,也能少些麻烦。”
文二丫点点头,跟着张顺来走进旺剑镇。镇上的街道很热闹,两旁的店铺亮着灯,小贩的吆喝声、行人的谈笑声此起彼伏。比起冷清的神剑宗,这里多了几分烟火气,让文二丫想起了桃花寨的集市。
张顺来熟门熟路地领着她走到一家车马行,掌柜的见了他,立刻热情地迎上来:“张小哥,好久没来光顾了!今天是要租车还是买车?”
“买一辆马车,要结实些的,能走长途,能走夜路的。”张顺来道,“再找个会赶车的老人,要可靠些的。”
掌柜的笑着应下:“放心,我这就去安排。马车有刚到的上等新货,赶车的老人嘛,张老头正好在这儿,他赶了几十年的车,走南闯北的,可靠得很,不过您是租还是买。”
“自然是买了,身契一并拿来!”张顺来大手一挥道。
不多时,掌柜的就领着一个头发花白的老人过来,老人穿着粗布衣裳,手里拿着一根马鞭,脸上满是风霜,眼神却很清亮。“这位是张老头,”掌柜的介绍道,“张小哥,您要是信得过,就让他跟着姑娘走。”
张顺来上下打量了张老头一番,见他举止沉稳,便点了点头:“张老丈,我这妹妹要回北边的桃花寨,一路辛苦你多照拂。我买了你做我妹妹的管事奴仆,工钱我会多给,若是路上有什么事,你只管护着她。要是出了什么岔子,我定不饶你!”
张老头连忙点头:“仙长放心,老朽一定把姑娘平安送到地方。”
文二丫站在一旁,看着张顺来替她安排好一切,心里又是感激又是不舍。她知道,张顺来这是怕她路上出事,特意帮她找了可靠的人。
马车很快就准备好了,是一辆褐色的马车,车厢宽敞,车轮也结实,里面还铺着厚厚的棉垫,坐着应该不会太颠簸。张顺来帮文二丫把包袱放进车厢,又叮嘱道:“路上若是遇到麻烦,就把这个拿出来。”他从储物袋里摸出一枚玉佩,玉佩是青色的,上面刻着简单的纹路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