下场尸骨无存,让人唏嘘。
母亲李子晴自然又是一阵眼角酸涩,但是谁又能奈何?她也只能无奈的探口气,送去了乡亲礼仪后,帮着几家料理了丧失,回来就又对文二丫一顿嘱咐,“千万不要冲撞仙人,更不要去那劳什子的晒谷场中间区域。”
一顿讲下来,文二丫耳朵都起茧子了,但是抬头看到母亲那红红的眼角,文二丫也知道这是一个弱小的母亲对女儿唯一的保护。
说着说着,母亲李子晴竟然开始呜咽起来,“二丫,是爸妈没啥本事,让你和你哥只能困在这穷山村。”
“娘!你说什么呢!我和我哥这都好好地呢,也没谁说你们不好啊。”文二丫看着拿袖子抹泪的母亲,赶紧进屋涮了个手巾出来。
“娘,我就不看着你哭了,我都晓得的,我出去玩了啊!”文二丫说着脚下生风的就往跑去。
“怎么说话呢,你这个死丫头!”李子晴反倒是被这么一打岔给打断了自己的心事,那股子伤心劲头就散了。
文二丫出了家门也没去任何地方,想了想还是去了村口晒谷场的那颗老桃树旁,伴着习习的南风摇曳的桃花树枝似是在翩迁起舞,片片桃花花瓣洒落了一地,美的如同一场梦境。
许是因为今天的丧事,今天树上出奇的安静,直到文二丫利落的爬到半树腰,她才看到一个熟悉的身影——刘峰。那刘峰这次并没有如往常般骑在树杈上看着晒谷场的方向,而是痴痴的望着迷仙山脉,踮着脚尖像是要看穿那片山头,看到迷仙山里的盛景一样。
“小峰,你怎么在这?柱子哥呢?”文二丫爬上树梢,依旧骑在自己的老地方,轻轻问道。
听到他哥的名字,刘峰眼底有一丝的暗淡,转身背靠老桃树的主干坐下道:“我哥昨晚跟着他师父进迷仙山了。”
“他只是个普通人啊,怎么能让他进迷仙山,这不是进去送死吗?”文二丫有点惊讶道。
“我哥可是天赋异禀,早在前天他都引气入体了,连他师父都夸我哥是个天才呢!”刘峰与有荣焉的回答,但是语气里还是难掩的失落和期许。
“柱子哥确实了不起!都快羡慕死我了!不过你也不赖,比我还小两岁,在学堂哪次老师不是夸奖你以后是状元之才。”文二丫状若无意的安抚刘峰道。
没想到刘峰还是摇了摇头,说:“那怎么能一样,我哥能修仙以后是仙人,而我就算是能考上状元又怎么样,还不是凡夫俗子一个!这可是一个天上一个地下的区别。二丫姐姐,你难道不想修仙吗?”刘峰满眼向往的道。
“我——”这一问让文二丫有些卡壳,是她不想吗?是她不愿意吗?是她不能啊!没灵根再加上她这个年纪了,注定妥妥的凡夫俗子一个。
文二丫也没再接话,两个小家伙就这么在桃树枝上各怀心事的静静地坐着。
“二丫!回家吃饭了啊——”
“峰峰!回家吃饭了啊——”
很快就响起两家母亲呼喊自己吃饭的声音。
文二丫和刘峰迅速下了树杈,往家的方向跑,嘴里还拔高声音回复着:“来啦,来啦!”
接下来的三个月里,桃花寨也比往常喧闹,只是大多数的修士行色来取匆匆,也开始有受伤的修士从前线被抬了回来,前线的消息也如同拨云见月般渐渐地被拼凑成一幅惊险刺激的画面,尤其是在馨儿仙子被她的大师兄送回来的时候,母亲还额外赚到了除了租房之外的一笔外快,那就是照顾馨儿仙子的护工工作。
不过这可是把文二丫给高兴坏了,俗话说没吃过猪肉,还不能看看猪走吗?
听修仙者说探险的八卦,可比桃花寨的老桃树有吸引力多了。
为此,文二丫早就去打了很多松子来,炒熟,静待时机。
这不今天就派上