子都没法修炼。这储物袋是当年在神剑宗时,一位长老奖励我,特意用神魂帮我绑定的,让我方便装些东西罢了。”提起神剑宗,那些过往的日子仿佛就在眼前,如今却已是物是人非,让她不由得有些怅然。
第二天,大雪总算小了些,却依旧没有停的迹象。文二丫和刘峰也没去山脚下,索性留在屋里处理猎物。刘峰从储物袋里把猎物一一取出,文二丫则找出一把锋利的匕首,先处理那两只袍子和梅花鹿。
她先将袍子的四肢捆住,用匕首在腹部划开一道小口,小心翼翼地将内脏剥离出来,动作娴熟利落。刘峰则在一旁帮忙,用干净的麻布擦拭着剥下来的皮毛,然后找了几根结实的木杆,在院子里搭起简易的晾晒架,把剥好的兽皮撑开,用绳子固定在木杆上,让雪后的寒风慢慢吹干。兽皮上的血迹很快被风雪洗净,只剩下温润的皮毛,在灰白的天色下泛着柔和的光泽。
处理完皮毛,就该熏腊肉了。文二丫把袍子和梅花鹿的肉切成匀称的长条,用粗盐仔细涂抹均匀,放在盆里腌制了两个时辰,让盐味充分渗入肉中。随后,她在屋子后面的空地上挖了个土坑,坑底铺上干燥的松针和柏树枝,上面架起一层竹篾编制的笼子并重新做了两根横梁,再把腌好的肉条挂在横梁上,外部盖上厚厚的湿泥巴,只留下一个小小的通风口。刘峰则在坑边点燃柴火,让火势慢慢蔓延到坑底,松针和柏树枝燃烧起来,冒出淡淡的青烟,带着独特的香气,顺着通风口缓缓上升,将肉条熏得金黄油亮。
小咕叽在院子里东奔西跑,一会儿凑到晾晒架前闻闻兽皮,一会儿又跑到土坑边盯着冒烟的通风口,小鼻子嗅个不停,嘴里“咕叽咕叽”叫个没完,像是在催促着腊肉快点熏好。
最费功夫的是处理那头野猪,尤其是野猪的内脏,心肝肺肠一应俱全,足足装了一大盆。文二丫灵机一动,打算卤一锅野猪内脏。她先把内脏反复清洗干净,用沸水焯了一遍,去除血沫和腥味,然后在大铁锅里倒入清水,放入姜片、葱段,又从储物袋里翻出些八角、桂皮、香叶等香料——这些都是她特意备着的调味之物。
香料下锅后,再把焯好水的内脏放进锅里,加入适量的盐和酱油,大火烧开后转小火慢卤。随着汤汁慢慢翻滚,一股浓郁的卤香渐渐弥漫开来,先是在屋里萦绕,很快就飘出了院子,顺着寒风飘向周围的几户人家。
这附近住着几户避世的山民,平日里很少往来,此刻闻到这诱人的香气,纷纷循着味道找上门来。文二丫本就不是吝啬之人,看着邻居们好奇的眼神,索性切了些卤好的内脏和熏好的腊肉,分给每户人家一小碗。邻居们接过肉,连连道谢,嘴里不停夸赞着味道鲜香,脸上满是欢喜。
就在大家围着院子说话的时候,远处传来一阵脚步声,几个人影顺着雪路走来,身上穿着青玄宗弟子的服饰,个个腰佩长剑,神色倨傲。文二丫和刘峰对视一眼,都默契地闭了嘴,装作只是寻常山民。
为首的弟子目光扫过院子里的晾晒架和冒着香气的土坑,鼻子嗅了嗅,朗声道:“你们这腊肉和卤味倒是香气扑鼻,我们买一些,多少钱?”
文二丫连忙上前,脸上堆起客气的笑容:“些许野味,不值什么钱,几位仙师若是不嫌弃,尽管拿些便是。”
“规矩不能破。”为首的弟子从怀里掏出些碎银子,递了过来。文二丫正要去接,目光却不经意间瞥见人群中站着一个熟悉的身影——正是刘柱!
刘柱穿着和其他弟子一样的服饰,神色平静,只是在看到文二丫和刘峰时,眼底深处掠过一丝不易察觉的波动。他没有说话,只是混在人群中,跟着其他弟子一起走上前,也掏出几块碎银子递了过来。文二丫伸手去接,指尖不经意间触碰到他的手心,刘柱的手微微一僵,迅速松开,将银子放在她的手里,依旧一言不发,转身站回了人群中。
文二丫心中