去看看你们炒火锅底料的地方,还有那灵酒是怎么酿的。”
接下来的几天,外膳堂的日子彻底变了味。
那七个杂役弟子哪里是来帮忙的,分明是来当爷的。每天天快亮时,刘石他们早就起来劈柴挑水了,那七个人才慢悠悠地从西厢房里出来,三角眼——后来大家才知道他叫李三——一进门就往椅子上一坐,喊着“渴了”,王花姐就得赶紧给他端茶;要是喊“饿了”,秋嫂子就得把刚做好的早饭端到他面前,稍有怠慢,就是一顿骂。
好几次张顺来都想上前打人的,但是都被大家给拉住了,毕竟对方根正苗红,得罪了又能怎么样?你又高不走人家,他倒是可以摸你一身屎来恶心你,给你穿小鞋你也没有脾气。
有一次,刘二妮忙着给客人端火锅,没顾上给李三递筷子,李三直接把碗摔在地上,碎片溅到了刘二妮的脚背上,划了道血口子。刘二妮疼得眼泪直流,李三却还在一旁冷笑:“毛手毛脚的,活该!”
张顺来气得要去找执事堂理论,却被二丫拦住了:“张大哥,咱们惹不起他们,忍忍吧。”
可这七个杂役弟子的心思,根本不在干活上。他们最关心的,是火锅灵气的来源和灵酒的方子。每天后厨一开火,李三就带着人守在旁边,眼睛死死盯着赵大头手里的炒勺,连他放了多少辣椒、多少花椒都记得清清楚楚。酿酒的时候,他们更是寸步不离,看着二丫和问嫂子他们把糯米、酒曲倒进大缸,又看着她们封缸、发酵,连每一步的时间都掐着点记。
可不管他们怎么看,都没看出半点玄机。火锅底料用的就是普通的辣椒、花椒和香料,灵酒用的也是寻常的果子和酒曲,没有半点灵气波动,可煮出来的火锅就是带着暖意,酿出来的酒就是能滋养经脉。要说这中间的不同之处,那就是张顺来为了让灵酒酿制时间变短,他每次都会耗尽灵气进行催酵。
“肯定是他们藏了私!”第五天晚上,李三在西厢房里拍着桌子骂,“那文赵大头炒底料的时候,指不定偷偷加了什么宝贝;还有那几个老杂役,酿酒的时候肯定搞了小动作,就是不想让咱们知道!”
旁边的汉子也跟着附和:“就是!我今天看赵五劈柴的时候,眼神躲躲闪闪的,肯定有问题!”
“不行,得给他们点颜色看看!”李三咬着牙说,“明天开始,咱们别给他们好脸色,让他们知道谁才是这里的主子!”
第二天一早,外膳堂就乱了套。
李三他们不仅不干活,还故意捣乱。客人点了火锅,他们就慢吞吞地去端,还故意把汤洒在客人身上;有人要添酒,他们就假装没听见,等客人催急了,就把酒瓶往桌上一墩,酒洒得满桌都是。大家劈好的柴,被他们扔得满地都是;秋嫂子洗好的菜,被他们踩在脚底下;王花姐擦好的桌子,被他们故意泼上茶水。
“你们干什么?”张顺来气得浑身发抖,指着李三的鼻子问。
李三却满不在乎地掏了掏耳朵:“干什么?我们乐意!这膳堂现在有我们的份,我们想怎么样就怎么样!”
有客人看不过去,想替张顺来说句话,却被李三瞪了回去:“你算哪根葱?也敢管老子的事?信不信老子让你在神剑宗待不下去!”
那客人是个外门普通弟子,哪里敢惹执事堂派来的人,只能忍气吞声地坐下。
可这还不是最糟的。没过多久,文二丫没有灵根的消息,就像一阵狂风似的,席卷了整个神剑宗。
起初只是外门弟子私下议论,后来连内门弟子都知道了,甚至有长老都听说了“外膳堂有个没灵根的凡人,她来了之后外膳堂就能做出带灵气的吃食了”。一时间,所有人看文二丫的眼神都变了——之前还有人因为灵酒和火锅对她客气几分,可现在,大家都觉得她就是个没灵根的