了张嘴,话到嘴边,却又不知该如何开口,语气里满是涩然。
“没事!柱子哥,”文二丫率先开口,打断了他的欲言又止,她的声音平静,听不出太多情绪,“谢谢你能带我来神剑宗,让我开了眼界,见了以前想都不敢想的景象。不过这一趟,也让我认清了事实,人有想法没错,可也要量力而为,不能凭着一腔热血就蛮干。”她的语气里带着一丝豁然,像是真的想通了什么,没有抱怨,也没有不甘。
刘柱看着她这般模样,脸上露出几分不自然,他错开视线,不敢与文二丫对视,声音里带着浓浓的歉意:“二丫,对不起,我也没想到……没想到神剑宗会是这样子!我以为凭着我的身份,能让你和阿峰在这儿安稳待着,可我忘了,宗门有宗门的规矩,修炼者也有修炼者的难处,我自己尚且是个刚入门的弟子,好多事都身不由己……”
“柱子哥!”文二丫轻轻喊了他一声,等他看过来,才继续说道,“正好我也来找你说这个事情。我觉得我不适合在你身边做杂役弟子,你如今正是修炼的关键时候,我毫无灵根,帮不上你半点忙,反而会耽误你的时间,对你以后的修炼没有任何帮助。你还要护着我,更是浪费时间。”
她顿了顿,组织了一下语言,继续慢条斯理地说,声音冷静又克制,像是在说一件与自己无关的小事:“我想请你帮我个忙,你能把我送到外门的膳堂去做个帮厨吗?切墩、配菜、洗碗、洗菜,不拘什么活计都成。你也知道我毫无灵根,除了有点子厨艺之外,对于你来说毫无用处。与其等着后边咱们三个人相处得越来越尴尬,还不如行船趁顺风,打铁趁火红——你现在刚来,在师父面前还有几分脸面,想必你直接求一下陈长老,在外门膳堂安排个杂役弟子进去,也不算什么难事儿。”
“我走后,你就可以再物色一个合适的人补缺,最好是有杂灵根的,多少能帮你打理些修炼上的琐事,这样子你也不会像现在这般捉襟见肘。”
刘柱站在门后,沉默了很久很久,久到文二丫都能听到他沉重的呼吸声。月光洒在他脸上,能清晰地看到他眼底的挣扎与无奈,还有一丝难以掩饰的无助。他何尝愿意让文二丫走?是他当初拍着胸脯,说要带她和弟弟来神剑宗享福,可如今却要亲手将她送走。可他心里清楚,文二丫说得没错——宗门规矩摆在那儿,内院弟子最多只能有两名杂役弟子侍奉,他不忍心把亲弟弟推出去,就只能委屈文二丫。更何况,他刚入宗门,根基未稳,师父虽对他还算看重,可也不可能为了这点小事一再破例。留着毫无灵根的文二丫在身边,不仅帮不上忙,反而可能引来其他弟子的非议,对他的修炼之路百害而无一利。
许久,他才缓缓开口,声音沙哑得厉害,带着浓浓的愧疚:“后天,我去和师父求个恩典,一定帮你安排妥当。二丫,你别怪我,这次是我食言了!我也是……我也是没办法。我刚入宗门,好多事都做不了主,我不想委屈阿峰,也只能委屈你了……”说到最后,他的声音里满是苦涩,头也垂了下去。
“柱子哥,你说啥呢!”文二丫连忙打断他,脸上露出一抹明亮的笑容,语气里满是真诚,“没有你,我永远也来不了这神剑宗,更没办法接触到灵膳。等以后有机会,我就在神剑宗开个大酒楼,到时候一定让你尝尝我的手艺,保证是你从没吃过的美味!”她说得豪气干云,眼底闪烁着对未来的憧憬,那股子自信,瞬间驱散了空气中的沉重。
刘柱看着她这般模样,心里的愧疚稍稍减轻了些,他也露出了一抹会心的微笑,眼神里满是期许:“好,我等二丫你的好消息,我相信以你做菜的天赋,一定会做出这天下最美味的奇珍佳肴!”
文二丫看着他舒展的眉头,长长地舒了一口气,心里的一块大石头终于落了地。她