着朱春兰,
“恩。你这都吃了十几天的猪肉和酸醋蛋了,也该给你换换口味了。”
说完就赶紧去了炉子边生火,烧起开水来。
等他出了屋外,看到丈母娘已经把鸡给杀好了,接了小半公鸡碗的鸡血。
那鸡正被丢在地上,还没断气,使劲折腾着自己身体,作最后的挣扎。
蔡家豪微笑着看着丈母娘,“开水我已经烧上了,娘!”
朱母笑着把那小半碗鸡血交给蔡家豪,
“等会鸡肉炖给春兰吃,鸡肠子鸡杂这些刚好也可以炒一盘,给我们当晚餐。”
此时朱春时正替了朱母劈起了柴。
蔡家豪赶紧点点头,“恩!等下春时也留下来吃饭。”
“好咧,姐夫。”
蔡家豪把那小半碗鸡血拿进屋里,看看水烧开了,便拿着个搪瓷盆,打了大半盆出来。
这时刚好那只鸡也死透了,朱母提着鸡到了村广场中央的那口古井旁,先打出一桶井水来,给鸡全身润了一遍,把一身羽毛先打湿先。
蔡家豪只好抬着一盆热水,也到了古井边。
朱母见状,动作麻利的提起那只鸡放进搪瓷盆里去烫开水,翻了一遍后,赶紧把鸡提起来,摆在脚下迅速拔起了毛。
蔡家豪看着丈母娘那副麻利劲儿,心说能养大五六个子女的女人果然不简单。
她此时正蹲着身子。
蔡家豪怕丈母娘蹲久了脚麻,赶紧又去拿了个矮木凳过来,
“娘,您坐着拔毛。”
朱母废话不多说,点了下头,赶紧接过凳子就坐了下去,又继续拨起了鸡毛。
蔡家豪自己则蹲在地上帮忙。
有些鸡部位毛发烫不透的,比如鸡头、鸡屁股,鸡腋下这些地方,鸡毛不是很好拔。
朱母便把鸡又放进开水盆里,针对性的重新烫了烫,拿出来继续拔毛。
等大毛发全部拔干净后,朱母又很细心的把鸡身上的小毛小黑头也给处理了一遍,这才开始剥鸡脚皮、鸡舌皮。
蔡家豪见状,赶紧又回去拿了菜板和自己的切肉刀过来。
处理完那些鸡脚皮后,朱母才开始拿着蔡家豪的切肉刀给鸡开膛。
她在鸡屁股那先开了个口,然后把鸡肉脏全部给掏了出来。
掏干净内脏后,才将整只鸡给剁成两半,然后用井水冲洗干净,砍成块。
蔡家豪则帮着收拾起鸡肠子,鸡心、鸡肾这些。
过了一个多小时后,朱母终于将鸡汤给炖好,打了白米饭,让朱春兰先坐在小木桌上吃饭。
蔡家豪一直等不到林华、陈阿水他们过来,觉得有些蹊跷;
而且,明天纺织厂食堂那边要的货也比今天多了许多,生猪要及早落实,蔡家豪心里才比较踏实。
于是,他朝朱母道:“娘,我有点重要的事必须出去一趟,等会你们先吃。”
蔡家豪说完后,朝朱春兰点点头,然后径直出了屋门,骑上二八大杠向蕉园村而去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