竹桥村的村民们,有些这时候已经在村口榕树下等着了。
这村口榕树下,是村民们的乘凉地,也是竹桥村的“情报站”。
他们以为蔡家豪会把猪肉拉到榕树下去交付给他们。
朱母和朱春苗经过村口时,那些村们立即凑过来问,
“春兰她娘,你家女婿怎么还没把猪肉拉过来?这都快三点了。”
“是啊,我们还等着把猪肉拿回去煮熟,留着明天拜神呢!”
朱母立即摆出一套农村妇女特有的客套笑容,
“我这不喊你们来了么?走走走,都上香梅婶子家领猪肉。
“我家女婿正在那杀猪呢!”
“哟,那得赶紧去。”
由于常年露天劳作,这些村民们肤色都有点黑。
他们有男有女,但以妇女居多。
身上的穿着大多以的确良为主,脚上清一色的拖鞋,有些妇女头上还戴着草帽。
聚在村口榕树下的村民们一听到消息,立即一窝蜂似的往香梅婶子家赶去。
朱母又带着朱春苗,上门去通知另外的部分乡亲。
村民们都记得今天要领猪肉,所以家里女主人都会留在家等着,不下田地里去了。
朱母也不会挨家挨户的去叫,而是村东叫几家,村西叫几家,然后叫他们看到乡邻亲戚就相互转告一下。
在农村,一般都是亲戚们挨着住在一片的,所以朱母这个方法也挺好用,
很快大半村民们就知道蔡家豪在香梅婶子家杀猪的消息了,都赶着去领猪肉。
蔡家豪到了香梅婶子家这边,见有妇女们陆陆续续找过来,便拿出前几天朱春时交给自己的那张单子,
“春时,来,你按着这记下的名单,把猪肉秤还给乡亲们。
“春菊,你去帮着收一下钱。大家都是乡亲,猪肉全部按1块4一斤算,猪脚的话,一斤1块5。”
蔡家豪说着,将自己装钱的那个蓝色布袋交给朱春菊,
“这里面有散钱,有需要的话可以拿来找。”
“好哦,姐夫。”
朱春时从蔡家豪手上接过那张名单,然后和二姐朱春菊一起,就站在香梅婶子家门口,为前来领肉的乡亲们服务。
蔡家豪则给香梅婶子家的猪开膛破肚。
可朱春时准备下刀时,却有些懵了。
他还不会剔骨呢,只好朝蔡家豪喊:
“姐夫,这些猪骨头怎么取下来啊?”
蔡家豪这时候已经完成了“雕圈”,听到朱春时喊自己,这才反应过来。
是了,忘记这小子还不会剔骨了。
他只好从地上站了起来,拿着剔骨刀走出门口,来到朱春时身边,不慌不忙的说,
“春时你好好看着,我现在教你剔骨。”
说完,手上拿着剔骨刀就从龙骨边缘处下刀,沿着龙骨慢慢一路切下去,然后到尾椎慢慢绕到排骨下边,边切边说,
“剔骨时,先这样切出一个轮廓,等下再用力切一遍,把整片骨头全都给取了下来。”
他说着稍稍用力,刀尖往骨头里面深入,沿着刚刚切好的轮廓又切过去一遍,轻而易举的就将整扇猪的猪骨头都给取了下来。
蔡家豪看看朱春时,“怎么样,学会了吗?”
朱春时都有些看愣了,有点说不出话来,只是点了点头。
他刚刚只是看了一遍,但好象还没过脑啊!好象会了,又好象不会。
“恩,那你赶紧给乡亲们切肉,我去给香梅婶子家的猪开膛了。”
蔡家豪说完,就又进了香梅婶子家院里。
朱春时则切起肉来。
他今天才刚刚接触杀猪这行,切肉这个活儿到现在其实还没学好,下刀时用力很不均匀,这就导致切出来的肉,切口处有些歪歪扭扭的。
而且朱春时下刀时,对斤两预估得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