两个女人说着,一路出了村外,一前一后过了小溪的坝子,来到了对面的田地里。
因为五婶家的田地和蔡家豪的挨在一起,所以朱春兰知道前者家种的有竽头。
五婶提起锄头对着一棵竽头挖了几下,就挖出一堆竽头来,带着泥巴,大大小小的,总共有七八个,但最大的也只有男人拳头大。
“呐,那个粪箕拿去装,全部装走。”
“哎!”
朱春兰开心的拿过粪箕,费力的蹲下身去,将七八个竽头全部装进粪箕里。
她准备起身时,五婶赶紧放下锄头去扶,
“慢点。”
在五婶的帮忙下,朱春兰站了起来,边笑着对五婶点点头,边双手用力的拍了拍,拍去手上的泥土,
“五婶,您看看这几个竽头要多少钱?”
五婶立即皱起眉头,“不用不用,真的,直接拿回去就是。”
“那怎么行?”
朱春兰说着从口袋里拿出一小沓毛票来,从中挑出一张紫红色的五毛钱递给五婶。
五婶脸上有了埋怨之色,赶紧伸出双手推辞,“我都说不用了,阿豪媳妇你怎么这样!”
“要的,要的,五婶你拿着,要不然这竽头我不要了。”
朱春兰脸上也变了色,沉着脸,皱着眉,说着,使劲往五婶手里塞,边塞还边用力朝后者那边推过去。
“不要不要,这钱你拿走!”
五婶又用力赶紧将那五毛钱推回去。
两个女人都变了脸,在田里推来推去,推了好一会儿。
朱春兰没办法,只好把那五毛钱从五婶那件的确良的衣领上塞了下去,然后转身抬起粪箕往前走。
当五婶把那五毛钱从自己衣领里拿出来时,朱春兰已经走出几步远。
五婶没办法,只好笑了笑,将那五毛钱叠好揣进自己兜里。
朱春兰经过小溪坝子时,先将那些竽头放在水里洗了洗,把上面的泥巴洗干净。
然后回了家,用钥匙将门上的铁锁头打开,拉出铁门栓开了门,拿出削皮刀来,先把那几个个头大的竽头削了皮。
还有两三个小的,她准备等会做完饭后,埋在炭堆下面烤烤得了,这样吃起来还香。
削完了竽头皮后,朱春兰就掐起手指算起来,
“这竽头可以做膏烧的,屋顶的腊肉也可以拿来做一个菜,里脊肉可以做一汤一菜……
“四个大男人吃三菜一汤好象少了点。对了,丝瓜可以摘几条回来,再去弄点猪母菜炒一炒,凑个五菜一汤应该差不多了。”
朱春兰这样打算着,先拿水把竽头泡起来,然后又从屋里拿出一个自家的粪箕,把五婶家的那个粪箕也带上,出了门,反身又把自家屋门给锁上。
她迈开脚步,先去邻居那把五婶的粪箕放在了后者门口,然后提着自己家的那个粪箕往后山那走去。
后山是属于村集体的。那的树比较多,但那里适合种瓜。
清明节时,朱春兰上后山松了一小块土,撒了几颗丝瓜籽下去。
等瓜籽发芽长滕后,藤蔓就会顺着山坡往上长过去,也省得搭瓜架了。
谁知道四五六月时持续干旱,好几个月都没有下一滴雨。
朱春兰只好每天都从旁边的山沟里挑水去浇灌丝瓜。
好在后面丝瓜长势不错,结了很多瓜,到现在七月份了,家里都还有丝瓜吃。
朱春兰上后山来到自家瓜莆前,挑了三四条刚刚熟又不老的丝瓜摘了,放进粪箕里,就下了山,往山下比较潮的那些田地里走去。
猪母菜这种野菜喜欢长在比较潮湿的地方。
朱春兰从山坎处的一条小路下到田里,先把粪箕放在田埂上,
然后在田埂与山坎之间的一条水