辰。
“你是个什么东西?这里有你说话的份?”
苏老头也愣住了,拉了拉顾辰的衣服。
“陈古,别乱说话,赶紧回去。”
赵明发出一声轻篾的笑。
“苏老,这就是你们医馆的档次?”
“一个分拣药材的杂工,也敢质疑我的学位?”
他转过头,对着那根金针又补了一力。
林建国嗓子里发出一声类似野兽的嘶吼,整个身子弯成了大虾。
呼吸机发出了刺耳的报警声。
赵明的额头开始冒汗,手心的针柄变得湿滑。
“这……这不可能,药理上是通的。”
顾辰摇了摇头,把手里的药筐随手扔在木凳上。
“穴位是活的,你拿死规矩去套活人,他不吐血谁吐血?”
林小姐冲过来,一把揪住赵明的领子。
“你不是说你是博士吗?我爸怎么变成这样了!”
赵明结结巴巴地解释。
“意外,这是……这是体质差异。”
顾辰往前走了两步,拨开拦路的两个保镖。
“起开。”
他的声音不大,却带着一股子不容拒绝的劲头。
两个保镖对视一眼,竟然下意识地往两边侧了侧身。
顾辰走到罗汉床边,伸手握住了那根还在颤动的金针。
赵明想去拦。
“你想干什么?弄坏了我的金针你赔得起吗?”
顾辰理都没理他,指尖轻轻一挑。
那根深埋入肉的金针被他随手拔了出来,针尖带起一串血珠。
赵明刚要破口大骂,声音却卡在了嗓子眼里。
顾辰出手的速度太快了。
他另一只手从怀里摸出三根锈迹斑斑的长针。
那针看着普通,但在顾辰指缝里闪过三道残影。
第一针扎进林建国的头顶。
第二针落在他的咽喉下方。
第三针直接刺穿了左手虎口。
三道轻微的嗡鸣声在大厅里回荡。
说来也怪,那报警器刺耳的声音戛然而止。
林建国那张紫得吓人的脸,竟然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开始退色。
他吐出一口黑血,呼吸竟然变得平稳有力。
赵明张着嘴,手里还攥着剩下的金针。
“这……这是三针定乾坤?”
顾辰拍了拍手上的灰,斜眼看着赵明。
“针不是这么玩的,建议你回去把解剖学重修一遍。”
林小姐扑到床边,试了试林建国的鼻息,顿时号啕大哭。
“爸!你吓死我了!”
过了约莫两分钟,林建国慢慢睁开了眼。
他有些茫然地看了看四周,张了张嘴。
“我这是……在哪?”
苏老头如释重负,整个人虚脱了一样扶住柜台。
赵明丢下金针,想悄悄往大门挪。
“站住。”
林小姐站起身,眼神象是要吃人。
“给这位先生道歉。”
赵明脸色青一阵白一阵,嘴唇嗫嚅着。
“我……我刚才是为了试错,没我的前铺垫,他也治不好。”
顾辰笑了。
“你这脸皮,拿来做药膏估计挺抗造。”
他弯腰拎起那个空了的药筐,转头看向苏曼。
“蝉衣掉进水沟里了,记得从我工钱里扣。”
苏曼瞪大了眼睛,象是不认识顾辰一样。
“你到底是谁啊?”
顾辰没回话,提着筐慢悠悠地往后院走去。
他的脚步依旧有些虚浮,肩膀塌着,活象个没睡醒的懒汉。
林建国在保镖的搀扶下坐了起来。
“刚才那位神医,请留步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