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该你了。”
所有人的目光,再次聚焦到顾辰身上。
只见顾辰打了个哈欠,慢悠悠地站直了身体。
“就这?”
他撇了撇嘴,声音不大,却象一盆冷水,浇在了沸腾的现场。
“花了半小时,累得跟条狗一样,就让他脚趾头动了一下?”
顾辰抄着兜,踱步到轮椅前。
“这也叫治病?”
他这话说得,差点没让刚缓过一口气的孙玄清,当场昏过去。
“你……你休得猖狂!”孙玄清指着他,手指都在发抖,“有本事,你也让他动一下!”
“让他动一下?”顾辰笑了。
他转过身,没看病人,反而看向了贵宾席上的姜若雪和念念。
“老婆,看好了。”
他冲着姜若雪眨了眨眼。
姜若雪的心,瞬间提到了嗓子眼。
顾辰这才转回头,面对着轮椅上的张山。
他没有象孙玄清一样,拿出什么金针玉针。
他只是从桌上,随手拿起了一根之前工作人员用来记录的,最普通,最廉价的不锈钢针。
全场都看傻了。
你用这玩意儿?
这玩意儿能治病?怕不是绣花针吧!
顾辰拿着那根钢针,在手里掂了掂,连消毒的步骤都省了。
在所有人不解、质疑、甚至嘲笑的目光中。
他动了。
快!快到极致!
快到极致!
一道残影闪过。
没人看清他的动作。
当众人再次看清时,那根普通的钢针,已经稳稳地扎在了张山的头顶。
百会穴。
仅仅一针。
全场寂静。
所有人都瞪大了眼睛,等着看接下来会发生什么。
然而,什么都没发生。
张山还是那个姿势,一动不动。
“哈哈哈哈!装神弄鬼!”孙玄清第一个反应过来,放声大笑,“一根破针,扎在头上,就想治好瘫痪?痴人说梦!”
苏文渊也松了口气,脸上的嘲讽毫不掩饰。
直播间的弹幕,更是瞬间爆炸。
【搞什么飞机?雷声大雨点小啊?】
【我还以为有什么王炸,结果就这?】
【小丑竟是我自己,白期待了。】
就在全场都以为顾辰黔驴技穷,这场比试已经尘埃落定的时候。
顾辰动了。
他伸出两根手指,捏住那根钢针的针尾。
轻轻一捻。
然后,他弯下腰,对着张山的耳朵,只说了一个字。
“起!”
声音不大,却带着一股不容置疑的命令。
下一秒。
奇迹,发生了。
在全场数万人,直播间一亿多人,难以置信的目光注视下。
那个被现代医学宣判了死刑,瘫痪了整整三年的男人。
他的双腿,开始剧烈地颤斗。
他紧紧抓住轮椅的扶手,手臂上青筋暴起,额头上汗如雨下,牙关咬得咯咯作响。
他用尽了全身的力气,在一阵阵剧烈的颤斗中。
从轮椅上,一点一点地,撑着自己,站了起来!
他站起来了!
这一刻,全场僵住。
体育中心里静得能听见针掉在地上的声音。
所有人都象是被施了定身法,保持着同一个姿势,张大了嘴,瞪圆了眼睛,死死地盯着擂台上那个颤颤巍巍,却又站得笔直的身影。
直播间的弹幕,消失了。
连直播间都没了声响。
“扑通。”
苏文渊一屁股瘫坐在了椅子上,眼神空洞,嘴里喃喃自语。
“不可能……这不可