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时,李建国端着一盆水,吭哧吭哧地从后院走了过来,满头大汗地擦着地。
孙立人忽然开口。
“对了,顾神医,李建国这一个星期的考核,也通过了。”
李建国动作一顿,猛地抬起头,一脸不敢相信地看着孙立人。
“孙……孙老,您说的是真的?”
“恩。”孙立人点了点头,“地扫得不错,药材也认全了。从今天起,你不用扫地了。”
李建国激动得眼框都红了。
“那……那我干什么?”
“去前堂,跟着张文博,学抓药。”
“哎!”
李建国把手里的抹布一扔,激动得“噗通”一声,差点给孙立人跪下。
“谢谢孙老!谢谢顾神医!”
他抹了把眼泪,感觉自己这辈子,都没这么扬眉吐气过。
当院长?
当个屁!
哪有在顾神医手底下当个抓药学徒有前途!
格局,打开了!
看着李建国那副喜极而泣的样子,顾辰摇了摇头,懒得理他。
他刚准备出门透口气。
一辆黑色的红旗l5,悄无声息地停在了巷子口。
车牌号,是几个烫金的“8”。
一个穿着中山装,头发花白,但精神矍铄的老者,从车上走了下来。
他手里,拄着一根通体乌黑的龙头拐杖。
他径直穿过排队的人群,走到顾辰面前,站定。
他看着顾辰,眼神深邃,缓缓开口。
“顾神医。”
“我来,不是看病的。”
老者的声音,带着一股不容置疑的威严。
“我是来,请你去救命的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