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问题来得突然,诸葛乔一怔,随即失笑。
她这是在试探?
他斟酌着词句,认真道。
“都好看,但好看的地方不一样。彩儿温婉静雅,让人心悦不止;银屏姐英姿飒爽,令人羡慕神往。”
这话说得坦诚,既夸了两人,又点出了她们各自的特点。
张星彩听后,心中那点小小的不安消散了,取而代之的是一股暖意。
原来在乔哥心里,自己并不比银屏姐差。
她心下欢喜,手上动作便轻快了些。
可这一走神,指尖一滑,竟不小心触到了裤腰边缘更下方的位置。
“啊——”两人同时轻呼。
张星彩像被烫到般缩回手,脸上红得几乎要滴出血来。
诸葛乔也窘迫地坐直身子,抓过外袍匆匆披上。
“那什么————药上好了,我还有事,先出去了。”
张星彩语无伦次地说完,放下药瓶,几乎是逃也似地跑出了军帐。
夜风拂面,却吹不散脸上的滚烫。
张星彩一路小跑回到自己的营帐,直到掀帘入内,关上门,才捂着胸口大口喘气。
心跳得厉害,不知是因为刚才的奔跑,还是因为————那一瞬间的触碰。
她靠在门板上,慢慢滑坐到地上,双手捂住发烫的脸。
脑海中反复回放着方才的画面诸葛乔精壮的上身,那紧实的腹肌,还有自己指尖触到不该碰的地方时,两人同时惊惶的模样。
“我好象————真的喜欢上乔哥了。”
她低声自语,声音里带着甜蜜的羞怯,“心跳得竟如此厉害————”
“可我竟然碰到了乔哥那里————哎呀,羞死人了————”
她把脸埋进膝盖里,耳根红透。
帐帘就在这时被掀开。
关银屏端着两碗热气腾腾的粥走进来,见张星彩坐在地上捂着脸,疑惑道。
“彩儿?你怎么坐地上?什么羞死人了?”
张星彩猛地抬头,象是做坏事被人当场捉住一般,脸更红了,连说话都结巴起来。
“没————没什么!我就是————就是跑急了,歇歇————”
关银屏挑眉,将粥碗放在小几上,在她身边蹲下,仔细打量她。
“脸这么红,不只是跑急了吧?方才你去哪儿了?”
“我————我去给乔哥送药了。”张星彩老实交代。
“哦—”关银屏拉长了声音,眼中闪过狡黠的光,“难怪。伯松的伤————在腹部是吧?”
张星彩点头,不敢看她的眼睛。
“那道伤我见过,确实位置尴尬。”
关银屏语气平静,仿佛在说一件再平常不过的事。
“你给他上药,难免碰到些不该碰的地方。这有什么好羞的?医者眼中无男女。”
“话是这么说,可是————”张星彩声音越来越小。
关银屏在她身边坐下,揽住她的肩。
“可是什么?可是你对他动了心,所以格外在意?”
张星彩身体一僵,没有否认。
关银屏轻轻叹了口气。
“彩儿,你我虽相识不久,但我视你如亲妹。有些话,我想问你,也想问自己。
她顿了顿,继续道。
“父亲将我许配给伯松,是因为我是关羽的女儿,他是诸葛亮的儿子。张叔父将你送来,也是因为你是张飞的女儿。这桩婚事,从一开始就不只是我们三个人的事。”
张星彩抬起头,眼中水光潋滟。
“我知道。可是银屏姐,这些日子相处下来,我是真的————真的觉得乔哥很好。他聪明,勇敢,待人真诚,明明身负才华却不骄不躁。今天给他上药时,我看着他身