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怀疑这三千年的你,是不是假的?”
我没说话。
可我在想。如果我本不存在,那彼岸花下的誓言是谁说的?玄冥阁的门是谁立的?星盘是谁写的代码?寒星又是谁救回来的?
“你看。”她抬起我们的手,指着交握的指尖,“我们还在。”
然后她咬破手指,在空中画了一道符。
没有咒语,没有阵法,甚至连光都没亮。只有一道血线悬在半空,歪歪扭扭,像小孩涂鸦。
可那道符燃起来了。
金红火焰顺着血线烧开,瞬间裹住我们俩。透明的魂体重新凝实,不是恢复,是升华。像是从数据变成了源码,从角色变成了编辑器。
“你去哪,我去哪。”她说。
火焰炸开的刹那,我听见自己笑了。
“好啊。”
我们一同迈步。
踏入混沌的瞬间,规则彻底失效。名字没了,记忆断了,连“我”这个概念都在消散。可还有一根线拽着我——是她的血,是她的手,是我们一起改过的每一条漏洞,踩过的每一寸禁区。
灰白翻涌着吞没我们,像潮水卷走沙塔。可我知道,这不是结束。
是回家。
火焰熄灭前,最后一缕光缠绕在两人交握的手上,凝成一道极细的纹路,一闪而没。
“原来归处,不是逃,是回去。”
下一瞬,混沌深处,那具沉睡的身影睫毛微动。
而我和寒星化作的流光,正朝着它疾驰而去。
“下次换我——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