手指碰到扇骨那一刻,那句“彼岸花开时,鬼差打哈欠”忽然闪了一下,光色转为暗红。
像是回应。
也像是警告。
我收回手,活动了下肩颈,发出轻微的咔响。
“接下来,该收网了。”
寒星握紧折扇,声音很轻:“你要做什么?”
我望着那颗悬浮的幽蓝电球,唇角慢慢扬起。
“做一件三千年来没人干过的事。”
“让天劫,学会害怕。”
我抬起手,指尖再次凝聚规则之力,这一次,不是点向电球,而是轻轻划过空气,像在输入一串密码。
空气中浮现出几行虚影文字,与鬼蜮膜上的经文截然相反——
“天命可改”
“劫数有漏”
“楚昭在此”
每一个字落下,那颗电球就抽搐一次。
寒星盯着那些字,忽然问:“这些……是你写的?”
“不是我写的。”我纠正她,“是我发现的。”
“发现什么?”
“发现这世界,其实是个bug百出的老版本。”
我收回手,看着那串文字缓缓沉入地面,像被大地吞没。
“而我。”
“刚好会修。”
远处,鬼蜮入口的膜开始龟裂,不是从外,而是从内部。
裂缝中,隐约有光渗出,不是金色,也不是蓝色。
是黑的。
一种活的、蠕动的、带着呼吸感的黑。
寒星握紧了折扇,指节泛白。
我站在原地,没动。
风停了。
焦土悬在半空。
那颗幽蓝电球,突然停止了脉动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