只是顺着那九道符刃的轨迹,画了个圈。
“第七条:读取超时,自动清缓存。”
空气猛地一震。
那九道符刃在空中忽然一顿,像是加载到一半的视频,画面卡住。
下一瞬,它们的运行逻辑被强行篡改。
轨迹反转。
目标重定向。
轰!轰!轰!
九道符光调头杀回,精准砸进正派残部的阵型中央。爆炸声接连响起,有人惨叫,有人滚地,还有个倒霉蛋被自己师兄弟踩了三脚。
场面一度十分混乱。
寒星看得目瞪口呆:“你……你怎么做到的?”
“很简单。”我收扇入袖,“他们用的是‘天命授权’的符阵,能量来源是天道认证。而我现在手里有‘改法’,等于拿到了管理员权限。他们的攻击一旦触发验证机制,就会被系统判定为‘非法操作’——自动驳回,原路返回。”
她眨眨眼:“所以你是……黑客?”
“不。”我纠正她,“我是那个写防火墙漏洞的人。”
她愣了两秒,忽然笑出声:“难怪他们打不过你。”
我懒得接这话,目光扫过残部阵营。
他们阵型已乱,士气崩塌,有几个已经开始往后退。
但还不够。
我抬起手,五指张开。
规则之力自掌心涌出,如潮水般扩散。没有声势浩大,也没有雷鸣电闪,就像wi-fi信号覆盖全场。
下一瞬,所有还站着的人,动作同时凝固。
腿抬到一半的,停在那儿。
举剑欲劈的,手臂僵住。
连想转身逃跑的,脚尖都定在地上。
一个老道士嘴唇微动,想说什么,却被无形力量压制,连声音都发不出来。
全场寂静。
只有风还在吹。
我缓步走到栏杆前,俯视这群曾经高高在上的“正道楷模”。
“刚才那一招。”我开口,声音不大,“叫‘真章反制’。”
有人瞳孔剧烈收缩。
我继续说:“你们以为我在硬扛?错了。我只是让你们的攻击,变成了系统的错误日志。而处理错误的方式——通常是删除源头。”
寒星在我身后低笑一声。
我回头看了她一眼,又转回去。
“局。”我淡淡道,“已破。”
“滚,或死——选一个。”
没人动。
也没人敢应。
时间像是被拉长了。
一秒。
两秒。
忽然,有个年轻弟子腿一软,跪了下来。
接着是第二个。
第三个。
到最后,整支队伍,除了几个死硬派,全都低下了头。
我知道这意味着什么。
不是投降。
是认输。
他们终于明白,面对一个能修改规则的人,再多的剑、再多的阵法,都不过是无效代码。
我收回手。
规则之力撤去。
那些人踉跄几步,互相搀扶着后退。没人再敢抬头看我。
他们一步步退出云海,身影渐渐模糊,最终消失在裂隙之外。
寒星走到我身边,看着空荡荡的远方,低声问:“就这样结束了?”
“暂时。”我摸了摸袖中的秘卷,温度还在。
她点点头,没再说什么。
我转身往阁内走,脚步比刚才稳了些。
肋骨处那股锯齿般的钝痛还在,但不影响行动。这种伤,三天内就能压住。反正也不是第一次带伤上路。
刚走到主殿门口,我忽然停下。
寒星差点撞上来:“怎么了?”
我没答,而是抬起左手,轻轻按在左眼的琉