度融合,雷光暴涨,新铸的雷剑比之前更粗、更长,剑身上浮现出密密麻麻的符文,像是某种古老的封印反制阵列。
“既然你们都想死——”他声音低沉,“那就一起被格式化。”
剑未至,空气先裂。那股压力压得甲板咔咔作响,连漂浮的魂币都被震得粉碎。
寒星咬牙,又要往前冲。
“别动。”我开口。
她脚步一顿。
我慢慢抬起右手,掌心朝上。那枚血符虽已进入血脉,但残留的符纹还在我皮肤上发光。我用左手食指轻轻一点,符纹微微跳动。
“你不是要格式化吗?”我盯着渊主,“那你先看看——谁才是真正的管理员。”
话音落,异瞳紫光猛然增强,视野里瞬间跳出无数行滚动的数据流。那是《天命漏洞手册》在自动扫描对方的攻击逻辑。,一行小字浮现在我眼前:
我勾唇:“好家伙,原来你是插电使用的。”
寒星听得一头雾水:“主人,你在跟谁聊天呢?”
“我在查他的说明书。”我收回视线,看向她,“等会他剑举到一半,你就用血契震一下地面。”
“震地?”
“对,就像放屁震椅子那样。”
她愣了一下:“这么严肃的时候你还开玩笑?”
“我不开玩笑的时候,才是最认真的。”
渊主的雷剑已经举过头顶,周身电弧狂舞,眼看就要劈下。
我低声说:“准备。”
寒星握紧短戟,全身肌肉绷紧。
就在雷剑即将挥落的刹那,我轻声道:“现在。”
她猛地将短戟插入甲板,左手按住锁骨血契,用力一压。
“轰!”
金焰自她掌心炸开,顺着裂缝迅速蔓延,直冲渊主脚下。那不是单纯的火焰,而是带着血契共鸣的震荡波,精准打断了雷剑与愿力之间的连接。
渊主脸色骤变,雷剑上的符文瞬间紊乱,电流逆冲回他自己体内。
他闷哼一声,身形晃了晃,剑势偏了三寸。
这一剑最终落在渡魂舟主梁上,整根横木当场炸裂,木屑四溅,露出里面刻着的一行旧字:“楚昭必遭天谴”。
我瞥了一眼,嗤笑:“这预言写得比我的冷笑话还烂。”
寒星喘着气,扶着短戟站起来:“主人,它……是不是有点怕我?”
“不是怕你。”我说,“是怕你身上的代码。”
她眨眨眼:“啥代码?”
“你出生那天我就写好了。”我抬手抹掉嘴角渗出的一丝血,“‘若遇渊主,自动反击’。”
她愣住:“所以……我不是蠢,是出厂设置就这样?”
“对。”我点头,“而且还是加密版。”
渊主在空中稳住身形,脸色阴沉得能滴出水来。他盯着寒星,声音冷得像冰:“半妖之躯,也敢自称程序?”
“我不是程序。”寒星抬起头,金焰在她瞳孔里跳动,“我是杀毒u盘。”
她话音刚落,锁骨血契突然剧烈灼痛,金焰不受控制地往上窜,一直烧到她下巴。她闷哼一声,单膝跪地,短戟杵地才没倒下。
我知道她撑不了多久了。血契的爆发是有代价的,每用一次,就等于在烧她的本源。
但我不能让她停下。
因为血符还在路上,雷核还没封。
我走过去,站在她身边,伸手扶住她肩膀。
她抬头看我,脸色发白:“主人……我还行。”
“我知道。”我说,“所以接下来——继续放火。”
她咧嘴一笑,露出一口带血的牙:“遵命,老板。”
我转头看向渊主,折扇轻摇,扇骨上的冷笑话闪过一行字:
我抬手,将扇子搭在寒星肩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