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再碰一次,我不拦了,让你被怨灵拖进河底当摆渡童工。”
她缩回手,小声嘀咕:“至于这么凶嘛……不就是个破铜板。”
“破铜板?”老怪在船上笑出声,“小姑娘,那是引魂币,一枚能买通鬼差走后门,两枚能让阎王改生死簿。你手里那枚贴在血契上,说明它认你为主——可问题是,谁给它的权限?”
他这话一出,连我都挑了下眉。
引魂币不会无故认主。
也就是说,寒星的存在本身,就是一个bug。
而最麻烦的是,这个bug,正在被系统检测到。
我低头看着脚下那枚“绝绝子”,忽然想起《天命漏洞手册》里夹着的一张残页,上面潦草地写着一行字:【引魂币现,则补丁将启】。
补丁。
谁是补丁?
我?
她?
还是我们俩加起来?
老怪见我不说话,慢悠悠地掏出一个锈迹斑斑的铁皮盒,打开一看,里面堆满了各式各样的魂币,有刻“yyds”的,有刻“栓q”的,甚至还有枚写着“下次一定”。他随手抓了一把,在掌心哗啦作响:“这些,都是这些年从河底捞上来的。每十年出一批,每次只给一个人。”
“谁?”寒星问。
“拿到的人。”他咧嘴一笑,“然后他们就消失了。”
空气又静了一瞬。
我盯着他:“你到底想说什么?”
“我不想说什么。”他把魂币倒回盒子,盖上盖子,“我只是提醒你,三百年前你来取冥河水那天,我也看见了一枚‘666’。它飞进了你袖子里,再没出来。”
我瞳孔微缩。
那天的事,我没告诉任何人。
包括星盘。
包括寒星。
那是我第一次用自己的血,激活冥河令的深层权限。也是那一天,我修改了某个规则——让一个尚未出生的名字,提前写进了血契名录。
而那个名字,是她的。
原来从那时起,引魂币就已经开始记录异常了。
老怪看着我,眼神忽然认真起来:“楚昭,你动了不该动的东西。天道不是傻子,它只是耳鸣期听不清。等它缓过劲来,第一个要删的,就是你藏的这个‘临时文件’。”
他指的是寒星。
寒星听得一脸懵,但还是挺直了背:“我不是文件,我是人。”
“那你解释一下,为什么引魂币会认你?”我问她。
她语塞。
我也没答案。
这时,渡魂舟再次震动,船身裂纹蔓延,第三枚魂币滚落,上面刻着三个字——“救她”。
寒星猛地抬头看我。
我盯着那枚币,脑子里手册自动翻页:【引魂币三现,命劫将至;若主未解其意,则反噬立生】。
好家伙,这不是预警,是倒计时。
我弯腰捡起那枚“救她”,入手冰凉,像是握住了半截断骨。翻过来一看,背面有一行极小的字,像是用指甲刻上去的:钥匙在舟中。
“钥匙?”寒星凑过来看,“什么钥匙?”
“封印门的。”我说,“昨夜李玄通体内残魂波动一致,有人偷走了冥河令一角,还敢写‘你输了’。现在看来,那不是挑衅,是提醒——有人比我们更早发现了漏洞。”
老怪在船上咳嗽两声:“你们聊,我先去船头烧壶茶。这种时候,总得有人保持清醒。”
“你少装大尾巴狼。”我盯着他,“你早就知道今天会发生什么,所以特意把船开到这儿等着,是不是?”
他停下脚步,回头笑了笑:“我只是个摆渡人,只负责送客,不管埋尸。但有一点——”他指了指船身,“这艘船,是用初代冥河令打造的。它不会