是啊。”我摸了摸碎裂的琉璃镜,玻璃渣扎进皮肉,有点疼,“我不是这个世界的人。我是系统发现有个id注册成功了,但查不到来源,于是临时封的测试账号。”
她愣住:“那你现在怎么办?”
我没答,弯腰捡起一块小碑渣,上面刻着“祸世妖星”四个字。
我捏在手里,三息后,碾成了粉。
风一吹,散了。
“以前我不懂。”我开口,声音比刚才稳了些,“为什么每次修正漏洞,三界都要抖一抖。现在明白了——我不是在改bug,我是在触发警报。”
顿了顿,我抬头看向镇渊石。
它还在吸收光线,像一块永远不会饱和的黑洞。
“他们把我当成病毒,想用镇渊石格式化我。可他们忘了——”我咧嘴一笑,“最危险的不是病毒,是那个能删管理员账户的补丁。”
定星忽然问:“你还想活着吗?”
我转头看她。
她眼里有光,不是反射的火光,是她自己烧起来的。
“不。”我说,“我不想活着。”
她瞳孔一缩。
“我想存在。”我握紧手中焦边的手册残卷,“堂堂正正地,出现在规则第一条。”
她没再说话,只是把星盘重新插回腰间,站到了我身侧半步的位置。
这个距离,刚好能在我要往前冲的时候,第一时间跟上来。
风更大了。
镇渊石表面的裂缝开始缓慢蠕动,像是有什么东西要从里面爬出来。
远处,最后一块功德碑残片无声碎裂,化作飞灰。
我抬起手,把手册残页贴在胸口,那里有龙爪留下的伤,还在渗血。
血慢慢浸透纸张,最后一个字浮现出来:
我盯着它看了两秒,然后笑了。
“烧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