局部。”
寒星咬牙:“那我们岂不是……一头撞进了陷阱?”
“不一定。”我盯着阶梯深处,“也可能是对方故意放出漏洞,引诱我们进来。”
她苦笑:“所以无论真假,我们都得走下去?”
“对。”我往前迈了一步,“因为真正的入口,从来就不在安全区里。”
她沉默片刻,忽然笑了下:“你知道最讽刺的是什么吗?”
“什么?”
“我们拼了命想找的镇渊石,说不定……也是个骗局。”
我没反驳。
因为我也想过这个问题。
如果整个十八渊都是天道用来清理漏洞的焚化炉,那所谓的“镇渊石”,会不会只是另一个诱捕程序?
但没关系。
我不需要相信真相。
我只需要找到能让我改写规则的那个点。
阶梯尽头是一片开阔地,地面龟裂,缝隙中渗出暗紫色液体,冒着泡。远处,龙宫的轮廓更加清晰,七根巨大的龙柱环绕主殿,如同囚笼。
我数了数。
第七根,在最左侧,半埋于地下,表面缠满锁链。
“就是那儿。”我说。
寒星握紧星照镜,额间光纹越来越亮,像是有什么东西正在苏醒。
我们踏上最后一级台阶。
就在这时,她忽然转身,一把将我推开!
一道无形波纹擦着我脸颊掠过,砸在身后的石像上。石像瞬间崩解,化作齑粉。
我猛地抬头。
阶梯上方,不知何时站着一个人影。
白衣胜雪,眉心一点朱砂,手持骷髅串成的念珠。
他微微笑着,声音温和得像在劝人吃饭:
“楚昭,本座亦是为三界着想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