而那三个已变疯的,直接跪倒在地,七窍冒烟,耳道里爬出的黑虫落地即化脓水,滋滋作响。
台下大乱。
有人尖叫:“是妖法!”
有人怒吼:“楚昭在远程施咒!”
还有人指着我们这边喊:“看!他们在用邪器操控人心!”
我笑出声:“骂得好,继续。”
寒星咬牙:“他们怎么就不明白……”
“明白?”我打断她,“人在害怕的时候,从不找真凶,只找替罪羊。现在他们需要一个解释,哪怕这个解释荒谬得像‘月亮是方的’。”
就在这时,主位老道突然静了下来。
他缓缓抬头,眼神浑浊,嘴角咧开一个不属于活人的弧度,声音却不再是他的:“楚昭……你以为……毁一本簿子……就能断我联系?”
我挑眉:“哟,还能串线?”
“你烧的是壳……我早已……寄于万念……凡有恨你之人……皆为我眼。”
我啧了一声:“ai训练集挺广啊,还搞分布式部署?”
他狞笑:“你终将……被万人唾弃……孤绝而亡……”
我没回他,反而转向寒星:“听到了吗?他在怕。”
她一怔。
“真狠的角色从不开口威胁。”我慢悠悠展开断扇,“他现在拼命刷存在感,说明信号已经不稳定了。”
果然,老道的身体开始抽搐,眉心那团黑物剧烈蠕动,像是接收不良的信号源。星辉持续洒落,它撑不了多久。
我盯着那团挣扎的黑影,忽然想起袖中断扇上那句“系统更新中,请勿关闭电源”。
原来不是给我的提示。
是它在试图连接我。
“想拿我当基站?”我冷笑,“你配钥匙吗?我配几把?”
抬手一扇,漆黑毒息凝成一线,直射镇渊石。寒星没反应过来,石头嗡鸣震颤,星辉骤然增强,如月破云。
老道发出一声非人的惨叫,眉心炸开,一道黑烟冲天而起,直往十八渊方向逃。
我没追。
“跑吧。”我收扇入袖,“留个信号源,我才好顺藤摸瓜。”
寒星看着那缕消散的黑烟,低声问:“它真的……只是想制造混乱?”
“不止。”我目光落在扇面那行未消失的墨迹上,“它在等。”
“等什么?”
“等更多人恨我。”我抬眼看她,“等整个三界都觉得我是灾星。到时候,不用它动手,自然有人替它把我撕了。”
她沉默片刻,忽然把镇渊石往地上一插:“那我就站你边上,让所有人看清——谁才是真正的妖。”
我看了她一眼。
风卷着灰烬从龙宫废墟飘来,落在她肩头,像一场无声的雪。
“行。”我转身,朝玄冥阁方向迈步,“回阁。”
她拔起石头,快步跟上。
夜色沉沉,云海裂缝仍未合拢,远处天边泛着诡异的暗红,像是谁把整片天空当成u盘格式化了一半。
飞至半途,我忽然停下。
寒星差点撞上我后背:“怎么了?”
我没答,而是抬起左手,缓缓摊开掌心。
那里原本流转着稳定的黑光,此刻却泛起一丝异样——边缘浮现极细的金纹,一闪即逝,像是被什么东西短暂入侵过。
我眯起眼。
刚才那道逃走的黑烟,并非单纯溃散。
它留下了一粒种子。
不是寄生,是试探。
就像黑客丢下的木马程序,等着某个时刻自动激活。
我合拢手掌,不动声色将毒息循环调快三分。
“主人?”寒星察觉我停顿。
“没事。”我继续前行,“只是提醒自己——下次见面,得带杀毒软件升级