找漏洞。”我抬眼,“不是别人的,是我们脚底下这座玄冥阁的。”
她一愣:“你要查自家老巢?”
“越是熟悉的地方,越容易藏陷阱。”我说,“三千年前我建阁时,用的可是星核碎片。而现在,星核重组成了妖器——说明它本来就不该只是个监控系统。”
她若有所思:“你是说……有人提前埋了后门?”
“不是有人。”我冷笑,“是‘规则’本身。”
正说着,星照镜忽然自主浮起,镜面转向密室深处那根青铜柱。
柱子表面原本刻满符文,此刻竟缓缓浮现一行新字:
寒星瞪眼:“这字……刚才没有!”
我盯着那行字,忽然笑了。
“许可?”我轻声道,“谁规定的许可?”
我抬手,将星照镜对准那行字。
镜面幽光一闪。
寒星咽了口唾沫:“它……在骗人?”
“不是骗。”我眯眼,“是伪装。真正的封印不该有这种提示,只有系统才会弹窗。”
我上前一步,伸手按在青铜柱上。
刹那间,整座密室震动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