异常。她擦了擦眼角的泪水，破涕为笑，嘴角勾起一抹与黄蓉颇为神似的狡黠弧度：
“爹，不仅我的病好了，我现在还是师父正式收录的弟子呢，排在程英师妹之前。”
曲灵风闻言，如遭雷击，整个人都愣住了。他看了看一脸慈爱的恩师黄药师，又看了看怀里古灵精怪的女儿，脑子一时有些转不过弯来。
曲灵儿眨了眨眼，抛出了那个让在场所有人都忍俊不禁的问题：“爹，我现在也是师父的弟子了，按辈分算，我是不是该叫你师兄？那以后我是该叫你爹，还是叫你师兄呢？”
“这……这……”曲灵风张口结舌，一张老脸涨得通红，手足无措地看向黄药师，“师父，这……这成何体统！灵儿她怎能……”
“哈哈哈！”黄药师仰天大笑，笑声中透着前所未有的畅快与洒脱。他大袖一挥，负手而立，尽显“东邪”的狂傲本色。
“灵风，你这榆木脑袋还是没变！世俗礼法，于我桃花岛何加焉？灵儿这丫头天资聪颖，我收她为徒是惜才。至于称呼……”黄药师眼中闪过一丝戏谑，“在岛上练功时，你们便以师兄妹相称，切磋武艺；回了家，你们便是父女，享天伦之乐。各论各的，有何不可？”
“爹爹说得对！”黄蓉在一旁拍手叫好，挽住冯衡的手臂笑道，“就象我和娘亲，虽然我也算是爹爹的传人，但在娘亲面前，我永远是女儿呀。”
冯衡温柔地笑着，走上前去，亲自扶起还跪在地上的曲灵风：“灵风，回来就好。这些年，药师时常念叨你，如今我们一家团聚，你也父女重逢，这便是最好的安排。”
曲灵风看着眼前死而复生的师娘，感受着双腿上载来的真实触感，终于彻底相信了这一切。他再次重重磕了三个响头：“弟子曲灵风，谢师父、师娘再造之恩！
谢小师妹……哦不，谢国师活命之恩！”
接下来的几日，桃花岛陷入了一片喜庆的忙碌之中。
曲灵风虽然复活，但毕竟死了这么久年，一身武功虽然被仙人修复身体时顺带恢复了经脉，但内力却需要重新修炼。
而且，他对于这个已经发生天翻地复变化的世界，还处于一种懵懂的认知中。
当他得知如今的大宋已快要灭亡了，师父创建了大华帝国，甚至连师妹黄蓉都成了能够沟通仙界的“神使”时，整个人都处于一种恍惚的震撼状态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