”池漾:…”这简直就是一道送命题,无论怎么回答都可能引爆更大的重区。
沧珀自出现后,视线终于第一次真正移向了别处。他看向池漾的身后,被她,以及那个银发妖修小心翼翼护在后面的身影。“怎么不出来?也好让我瞧瞧,姐姐最喜欢人,长得是什么模样?比我都美吗?″
鲛人的声音动听又天真,带着一种天真的好奇,但这天真背后,是毫不掩饰的审视与冰冷的恶意。
池漾心中的不安感如同野草般疯狂滋长。
这修罗场的剧本,怎么好像越来越不对劲了?这看起来不像是沧珀和玄渊的修罗场,而像是……沧珀单方面将矛头对准了小流萤啊!沧珀不是被剧本控制的npc吗?为什么不按照剧本走,在剧本里,小流萤根本没有出现过啊。
师流萤没有看沧珀,也没有回答他的话。
她知道,在找到彻底解决眼前这个危险存在的办法之前,任何言语和行为都可能激化矛盾,给池漾师姐带来更大的危险。此刻,沉默和观察比冲动更重要。
她不动声色地后退了一步,试图拉开距离,寻找破绽,或者至少,不成为池漾师姐的负累。
这点细微的动作丝毫没有逃过沧珀的眼睛。他嗤笑一声,语气带着十足的嘲弄:“你最爱的女人就在我的怀里,你不抢回去?”
他甚至故意拉起池漾的裙摆一角,如同展示所有物一般,将自己对池漾的束缚明晃晃地展现在师流萤的眼底,那眼神仿佛在说:看清楚了,她究竟属于谁师流萤在他的注视下,一退再退,步伐稳定,眼神却始终锐利,像是在估量对手的猎人。
就在沧珀以为她要怯懦地退出这场他单方面宣布的"争夺战”,脸上露出讽刺讥笑的时候,师流萤却做出了一个出乎所有人预料的举动。她猛地转身,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,将手伸进了旁边那尊尚且滚烫的炼丹炉里!
灼热的气浪扑面而来,她却连眉头都没皱一下。她对面无表情、像是还在发呆的炼丹人敖毫快速说了句:“非常抱歉,我之后一定补偿你!”
然后,在所有人惊愕的目光中,她毫不犹豫地将那枚刚刚炼制成功、散发着惊人能量波动的九转蕴脉莲丹掏了出来,一口吞进肚子,嚼都不带嚼的。因为丹药比喉咙大,她甚至为了咽下去而伸长了脖子,白皙的脖颈上显出用力的线条,像一只偷吃面包而哽住的汤姆猫。带着几分滑稽,又透着一股破釜沉舟的决绝。“小流萤!"池漾失声惊呼,心瞬间提到了嗓子眼。她没想到师流萤会用如此极端的方式!
重苍想要制止的动作只堪堪停在了握住师流萤手腕这一步,感受到她脉搏中瞬间奔腾起来的磅礴药力,他知道,已经来不及了。沧珀脸上的笑消失地无影无踪。那双深蓝色的眼眸里第一次出现了名为“错愕"的情绪,随即被一种更深沉晦暗的东西取代:“你竞真的爱她。”他低声说道,语气复杂难辨。
这种毫不犹豫、甚至不惜自身冒险也要保护对方的情绪,在他和池漾的相处中,从未真正存在过。
师流萤没有理会任何人的反应,吞下丹药后,二话不说,盘膝而坐。周身原本平静的灵力如同被投入巨石的湖面,骤然澎湃而出,以她为中心开始缓慢旋转,并且速度越来越快,逐渐形成了一个小型的灵气漩涡。她表情专注,心无旁骛,仿佛整个世界只剩下她自己和体内那奔流不息的力量,像是独自坐在龙卷风的风眼正中心,外界的喧嚣与危险都与她无关。“她这是想……
“她想当场突破!!”
“这可不是随随便便突破个筑基,她这可是金丹期的突破啊!”“到底是哪里冒出来的天才?”
“胆子大成这样,也太狂妄了,竞然在没有护法的时候就突破。”没护法?
师流萤听到了外面的声音,紧闭的眼睫微颤,嘴唇勾了勾。不存在的。
只要在他们身边,只要她是万象宗