能。”“想让我来只是因为,这场比赛若是能有个驭兽师到场,那会为整场比赛都拉更多的人过来。”
师流萤:“驭兽师很稀缺!”
池漾点点头。
师流萤晃晃脑袋:“那我头上的兔子真的很珍贵了。”池漾温柔伸手,没摸到师流萤的脑袋,揉了把啾啾,然后嬉了嬉兔子的耳朵:“不珍贵,你不要太宠溺它,记得督促它减肥,再这么吃下去,长此以往,恐怕要把你的脖子压短。”
“说起来,师兄他们没有过来呢。”
“他们,应该是有什么事情要忙吧。“池漾和师流萤站在同一角度猜测,对争夺陪伴权这件事闭口不谈。
“真是奇怪,沈寒舟竞然也有自己的事情要忙了。"师流萤自言自语。池漾飞快岔开话题,揽着师流萤道:“快看那边,那个炼丹炉震动的,那个就是快要……
她拉着师流萤,仔细为她普及炼丹的基本知识。却听到“砰一一"地一声,房门被狠狠瑞开。一个身材魁梧,面容狠厉的壮汉,带着几个同样气息不善的随从,径直朝师流萤走过去。
他没看更招人目光,一身红衣加铃铛的容嫣,也没有看气场强大高深莫测的重苍,而是直奔师流萤而去。
大喊扫了师流萤一眼,满口轻蔑:“这种位置也是你这种小丫头片子能坐的?识相的就赶紧给我滚!”
师流萤没有恼怒,没有害怕,只是用一种奇怪的眼神看着他。这眼神中还带着一点探究。
看师流萤没什么反应,呆呆站在那里,很可怜的一只,池漾瞬间就怒了。哪来的傻子,连天兽宗的地方都敢抢?
她脸上惯常无害的笑容收敛了,手腕上的铃铛无风自动,发出警示性的颤音。
重苍侧身挡住师流萤,银灰色的眼睛眯成了一道线,看面前壮汉如同看一个死物。
就连师流萤脑袋上的兔子,无害的黑眼睛都变得暗红,它一手抓着师流萤的一个啾,利齿横生。
只是大汉还没有动作,一道不容质疑的声音就响了起来:“这位道友,此地乃我丹宗安排的席位,还请遵守秩序,莫要生事。”江老不知何时已出现在旁边,眉须皆白,风仙道骨,看起来他袖袍看似随意地一拂,一股柔和的力道便隔在了师流萤一行人与那大汉之间,巧妙地化解了重苍散发出的凌厉杀气。
大汉侵略性的目光始终黏在师流萤的身上,扯出一个邪笑:“我不会放过你的。”
之后看也不看江老一眼,带人就走。
风仙道骨的江老面带和善笑意,然后背过身去,“吁"了一声,后怕地擦了擦眉毛上的汗水。
终于是凭借着自己的聪明才智,再次化解了一场摩擦。[深藏功与名.jpg]
江老转过身,和蔼地看了看师流萤,又看了看池漾。天兽宗首席的脸是可以当通行卡刷的,坐到长老位置的大宗门不可能有人不认识。
但池漾本身实力在他之上,又易了容,因此,只缀着个天兽宗弟子的身份。江老看看师流萤,确定性别,又看看池漾,再次确定性别,然后忽视重苍,只对这二人谆谆嘱咐:“赛场恐有动乱,二位道友,要注意安全啊。”师流萤:“多谢长老,我们会的。”
江老离开了,池漾严肃开口:“丹宗不对劲。”师流萤:“有何不对劲?”
大比是正常举行的,弟子是精神昂扬的,丹药是香飘万里的,除了这刚刚来的小插曲之外,整个宗门哪里不对劲?
池漾冷静分析:“那个长老说了,赛场恐有动乱。他若不是对丹宗内部之事了如指掌,怎么会给以暗示?长老换代?弟子造反?”和容嫣合作夜袭丹宗,亲眼看着容嫣把白胡子老头吓到眉毛胡子一起颤抖的重苍:…
这种暗示的背后或许不是有长老换代,也没有弟子造反,一切的一切,只是因为一场没有利诱的威……
重苍无语望天,沉默寡言的他,理所当然