白:……我躺一会儿就好,你回去吧。”
陆霖无论如何都不放心,但段时凛固执得厉害,见状,陆霖只得应下。文衍情将段时凛扶到沙发上坐下,随即两手飞快地将身旁那几坨毛线球和织了一半的围巾给收了起来,腾出位置,好让段时凛能躺的舒服些。他的这些小动作被段时凛看在眼里,尤其是那条织了一半的红围巾让她不免多看了几眼。
这家伙这么晚了还没睡,反而是坐在客厅里等她就已经让段时凛很意外了,没想到他还会织围巾。
不过……明明说过有任何需要都可以找她,围巾这种东西,她衣帽间多的是,文衍情若是想要,她能刷卡给他买一堆,犯不着自己去织。难道他是经济困难,连条围巾都买不起,所以才不得已自己动手的吗?段时凛凝神思索了几秒,正想张嘴询问一番,谁料,下一秒,一阵强烈的刺痛袭来,大脑皮层瞬间炸开,神经宛如被人扯开,剧痛令段时凛冷汗直冒,心绪全无。她枕在文衍情腿上,蜷缩成一团,浑身止不住的发抖,也就没心情再去关注别的。
文衍情见她这般难受,顿时就慌了。
他紧张地将段时凛的脑袋抱在怀里,用衣袖轻轻给她擦拭脸上和脖子上的薄汗,毛巾在热水盆里拧了一遍又一遍,文衍情自己也急出一身汗。“怎么会疼的这么厉害……有止疼药吗?不行,我还是得叫李医生过来一趟。"文衍情掏出手机,想从通讯录里找李医生的电话。“……不用。“段时凛咬牙道,她抬手,费力止住了男人要打电话的动作。这点疼还是能忍的,犯不着把人大老远叫过来。“可是你看起来特别难受……“文衍情急得都要哭了,他目光看向四周:“疼药在哪里,我去帮你找……对了,医院!咱们得去医院!都疼成这样了,光吃药未必有效。我现在就打120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