是记恨自己抢了生意。不论哪一种,都从侧面表示出对方并没有能轻易撼动她的能力,两人不是旗鼓相当,就是对方略胜一筹,换做一般上不得台面的喽啰,是断不敢用这种方式对她出手的。
不过对段时凛来说,能让人忌惮,她就已经赢了,自然不必畏首畏尾,只等找到人,百倍千倍报复回去。
从孟叔家里告辞,已经是晚上八点多了。
段时凛坐在后排,陆霖替她打开了一半的车窗透气。“董事长,是回甸林港吗?"陆霖问道。
段时凛望着周遭寂静的夜景,寒风吹来,心头的那股郁闷微微消了些。她正要开口,口袋里的手机忽然响了。
段时凛接过一看,是她派去守在尹修身边的保镖打来的。那头的人语气很急,牙关打颤:“董事长,尹工开车出了意外,掉湖里了!”
“什么?”
得知这个消息,段时凛整个人都愣住了。
“人已经救上来了…不过溺水昏过去了,现在我们正在往医院赶。”“怎么回事?"段时凛冷眉微拧,难不成是有人对尹修下手了?前有郗美央和邬元霁,现在轮到尹修了是吗?
保镖浑身是水的坐在救护车里回答道:“尹工八点下班,但没回员工宿舍,而是自己开车出去了,不知道他要去哪儿,我们就一直跟着,一路上他都投正常的,就是行驶到鹤江路的时候,不知道怎么回事,他车子忽然一歪就撞开高速围栏掉下去了。”
段时凛眸色一沉:“医院位置发我,我现在过去。”沟通完,段时凛抬头对陆霖吩咐道:“去东城区首都医科大人民医院。”陆霖得令,立马发动了车子往目的地赶。
一路上,段时凛心神不宁,各种猜测闪过脑海,令她额心钝痛。等到了地方,尹修已经从抢救室里被推出来了,所幸车子刚落水保镖就将人救了上来,十分及时,所以尹修并没有什么大碍。
段时凛到病房的时候,门口的几个坐在走廊上的保镖瑟瑟发抖地站起来,他们身上的衣服都湿了,脸色冻的苍白,见到段时凛来,众人颤声恭敬道:…董事长。”
段时凛和陆霖将手里的几大包手提袋塞到几人手里,里面是临时买的秋衣秋裤和棉袄。
“辛苦你们了,交班的人马上就到,我跟院长打过招呼了,在八楼腾了一间休息室给你们,去公共浴室洗个热水澡,换上干衣服,别着凉了。”几人感激涕零地接过,迅速抱着衣服去换上,剩下一个没下水的男人留在原地,同段时凛说明情况。
“尹工的车子已经捞起来送去检测了,刚刚那边的人传来消息,车子各项性能正常,刹车也没有失灵,被动过手脚的概率不大。就是车头损毁严重,因为泡了水,维修的话,需要点时间。另外,医生诊断,尹工的精神状态比较糟糕,初步判断,应该是疲劳驾驶导致的意外。目前,我们还没调查清楚他当时究竞要去哪里,所以很抱歉,老板……”越到后面,男人声音就越弱,明显底气不足,怕被责怪办事不力。
听到这,段时凛表情越发冷沉。
“没关系,你们也受累了。"段时凛并没有追究什么,而是从口袋里掏出一张卡:“休息好后带着哥几个去搓一顿,再买点感冒药,好好休养两天,这边暂时不用你们操心了。”
男人躬身,双手接过卡,分外感激:“谢谢老板!”“去吧。“段时凛挥手,让人退下了。
做完这些,陆霖才推开门,段时凛迈步进去,就看到尹修闭着眼躺在病床上,脸上罩着呼吸机,身上湿漉漉的衣服已经换成了干爽的病号服,脸上、身上有好几处擦伤,手指关节因为冻疮肿胀起来,浑身冰凉,吊水瓶的液体正在一滴滴输进他的身体里。
人挺狼狈,但没有什么生命危险,虚惊一场。段时凛冷冷望向病床上的男人,心头的火气涌上来又被压下去。从得知尹修出车祸的那一刻开始,她的神经就紧绷成一条线,直到