表情疏远。
“汪助理,你是不是早就知道?"地上的男人仰头看着他质问道。汪绥装作不明白发生了什么的样子淡定道:“尹先生,我不知道您指的是哪件事。”
“段时凛要跟我分手,你们所有人都知道是不是?“尹修音量提高了一点,表情阴森:“只有我傻乎乎地在工作,都不知道发生了什么!”汪绥面不改色道:“抱歉,尹先生,这是董事长的私事,我只是个助理,不清楚这些。”
尹修瞪着他,气得胸口不住起伏,本想再质问他两句,但最后也只是别过了脸,强迫自己镇定下来:“段时凛什么时候来公司?”汪绥眨了眨眼,似是有些意外尹修对段时凛一无所知。两人一起生活过那么久,怎么会不清楚段时凛日常上班的时间呢。他很不想告诉尹修这些,但段时凛今天并没有特殊的行程,也没有在外地出差,一会儿就会到,汪绥完全没必要故意瞒着不说。“董事长一般八点左右到公司。”
尹修看了看手腕上的表,现在是七点四十,他来的太早了,段时凛二十分钟后才到,他得再等会儿才行。
见状,汪绥拿他没办法,只能先去自己的办公室把东西整理一下,然后给段时凛打了电话。
“我知道了,不用管他,你忙你的。"段时凛说。汪绥应下,然后抱着整理好的文件用工牌刷开了董事长办公室的门,准备把里面的花浇一下水,结果尹修却趁着这个间隙爬起来钻到了办公室里面的地毯上坐着,生怕一会儿段时凛不让他进门。
汪绥:…”
他拿着水壶定定站了一会儿,没有继续去管尹修,迈步去接水泡茶了。段时凛在七点五十七分到的公司。
一进办公室,靠坐在门口的那道身影就立马窜了起来。“时凛!“好不容易见到人,尹修不免激动了起来,他正要朝段时凛扑过去,段时凛身后的陆霖一把横在他面前,挡住了他的脚步。“尹先生,请止步。"陆霖抬手挡住他,冷冷说道。“让开。”
尹修沉着脸,想要推开眼前的女人,但陆霖曾在特种兵部队服役过,手劲和力气都不是尹修所能抗衡的,他推拒了几次,陆霖仍纹丝不动。没办法,尹修只好隔着人叫段时凛的名字。“时凛,咱们谈谈吧。“尹修嗓音沙哑,他在车里窝了一宿,就等着天亮来正霆找段时凛。
段时凛没理会他,径直走到了办公桌坐下,汪绥将泡好的茶端过来,华瑾整理好报告放在桌上,随即两人恭敬候在一旁,等老板做下一步指示。“行政部的年货采购清单太少,每个员工的购物卡额度加到一千,通知他们尽量给大家准备一些实用性的礼物,预算不够可以再申请。另外,年会的活动抽奖,再有像′董事长亲自喂面包'和′与经理共进晚餐′这种垃圾,就让他们几个负责人提头来见。”
华瑾应下,拿着文件出去了。
段时凛面无表情签完字,对汪绥点了点其中一份聘用计划书:“下午三点的Zoom会议,我会参加,海城分公司的总经理人选我亲自把关。”汪绥点头。
段时凛一边翻看文件,一边提出意见,汪绥一一记下,然后抱着文件去联系各个部门了。
等终于将比较紧急的工作处理的差不多了,段时凛才歇下来喝了口茶,分了个眼神看向了一旁被忽略的尹修。
半年未见,尹修瘦了很多。
没有段时凛在身边叮嘱,他作息根本不规律,忙起来可以一整天都不吃饭,睡觉也是。
遭遇了分手打击,昨晚又在车里凑合着睡了几个小时,尹修的精神状态更糟糕了,他整张脸惨白无比,嘴唇乌白,眼眶通红,眼球布满血丝,眼睑下一层淡淡的乌青,下巴覆着一层青色胡茬,说明他近期休息的并不好。段时凛有些陌生地看着这样的尹修,明明她之前把人养的鲜活红润,生机勃勃,结果分开不过半年,尹修就把自己过得如此潦草。他一直是个很爱干净的人,只是在生活上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