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避讳地说是自己勾引的段时凛,勾引这个词是这么用的吗?
段时凛”
她看了班主任一眼,轻声问道:“老师,我和尹修的事,是有人告诉你的吧?”
偷学生草稿本这种事,孙宁是不会干的,要是怀疑,她就直接把他们叫出去问了,根本没必要偷拿草稿本在上面找所谓的证据。一定是有人告密,为了证明真假,才特意偷走了尹修的草稿本给班主任,那上面有他们俩的各种聊天记录,随便找几条都能看出来端倪。而告密的人……段时凛心里已经有了一个猜想。
孙宁没有直接回答段时凛,而是跳过了这个话题问她:“你家里发生了那么大的事,怎么就不告诉我呢?”
段时凛一愣:“老师,我……
“连住的地方都没了,这么长时间以来,你一直都住在尹修家?“孙宁语气里染上了一抹哽咽。
段时凛张了张嘴,沉默了。
好一会儿,她才重新扬起脸问道:“老师,你是怎么知道的?”“本来我也只是听说,现在才确定他们说的是真的。"孙宁别过脸去擦了擦眼睛,调整了好一会儿情绪后才说:“隔壁办公室有几位老师就住在若麟乡,说好几回放假的时候看到你和尹修一起回了他家,我觉得他们是在开玩笑,就给你们村子打了电话,结果你们村长说,过年那会儿你跟你大哥就闹掰了,再没回去过……
不止如此,孙宁还得知段时凛并不是段伟成夫妇亲生的,而是路口捡的,她亲生父母是谁不得而知,也是因此,段时凛失去了宅基地的继承权,还被自己的大哥大嫂赶了出来,衣服和课本都烧了,那几天在祠堂,一群人闹得十分难看孙宁是个感性的人,手底下的学生出了这种事,她直到现在才知道,心里难受得紧。
“我知道你和尹修关系好,但有困难怎么不跟老师说呢,你养父母不在,一没住处二没生活费,你完全可以找我啊,我是你的班主任,咱们认识这么久了,难道我在你心里的可信度还比不过尹修吗?”“不是的老师,"段时凛顿了下,缓声解释道:“我只是不想让你担心。”班主任孙宁家的情况,段时凛有所耳闻,她丈夫是同校的老师,两人结婚不到五年,育有两个孩子,家里还有瘫痪的父母需要照顾。前年公婆做大棚养殖种香菇,没什么经验,香菇没种出来,家里的本倒是都赔光了,公公因此一病不起,无奈之下,孙宁只能接下班主任的担子,一口气带了三个班的数学,课表排的满满的,每天都忙得不行。
平日里班主任对自己多有照顾,段时凛感激不已,但她不想再给老师添麻烦了,孙宁自己都自顾不暇,现在的她就相当于一个拖油瓶,贸然去找老师,只会给人家徒增烦恼。
孙宁心口一阵酸涩,段时凛懂事得让人心疼,所以她才更加难过。“老师,非常感谢你对我的关心,在尹修家借宿虽然听上去不是很靠谱,但尹修和他妈妈都是很好的人,我们已经成年了,有自己的判断力,该做什么,不该做什么,是非分寸,我很清楚。"段时凛发自内心地说。班主任的关心是真的,段时凛的回答也是真的,学习和感情,她分的特别清楚,不会因为一时的情绪做出糊涂事,说这些,也只是希望孙宁能够放宽心。“我知道你是个聪明的姑娘,"孙宁嘱咐道:“还有不到一个月就高考了,保持好心态,如果有什么生活上的问题,一定要找老师,我是你的班主任,我为你负责。”
自从养父母出事以后,除了尹修的母亲康岚,再没有人用这样关切的语气和她说过话了。
段时凛鼻腔一酸,久违的关心令她心口一阵发紧。她微微一笑:“谢谢老师,放心吧。”
末了,孙宁招手,让段时凛回去了。
教室内,尹修从回来开始,就一直趴在窗户上看外面的段时凛和班主任,生怕孙宁会对段时凛做什么。
但好在,两人的谈话还算顺利,没几分钟段时凛就回来