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想换身衣服再过来,自己这套浴袍很容易走光,虽然带子系得很紧,可一坐下,腿下的风光很容易露出来,十分不雅观。他捏着衣服站在原地,面露难色:“段总,我、我换一下衣服再过来可以吗?”
段时凛语气不容置喙:“坐下。”
文衍情不敢反驳,立马拢着衣服坐下了。
段时凛拧开手里的东西,那是一管药膏,文衍情不明所以,就见段时凛头也不抬地往手上挤药膏:“衣服脱了。”
她的声音太过冷淡,不含丝毫情绪,文衍情听得心尖一颤,心里越发不安。他从来不会违背段时凛的命令。
男人低着头,解开了腰间的衣带,但也只是将衣服散开,披在肩上,拘谨地坐在原位,没有直接脱掉。
他还没法在段时凛面前表现得如此轻浮。
不过这也够了。
段时凛抬手,将药膏抹在了文衍情的左胸口上。男人被冰凉滑腻的药膏刺激得浑身一颤,低头一瞧,这才发现段时凛手下的位置赫然出现了一个明显的牙印,而且那块胸口的皮肤肿起来了,暗红色的痕迹在白皙的身体上尤为突出。
文衍情一时间瞪大了眼睛,但很快,他就想起来,凌晨那会儿他被段时凛给咬醒了,当时只觉得有一点疼,但没想到就咬了那么一会儿,竞然留下了如止明显的痕迹,还红肿了起来,和右边的胸口形成了鲜明对比。段时凛面不改色地替他抹药,指腹摩挲来摩挲去,混着滑腻的药膏抹开,指尖绕着那处打转,奇怪的触感摸的文衍情浑身绷紧。这感觉太奇怪了,文衍情有点控制不住麻痒的神经,撑在沙发上的手掌紧紧攥着,后脊绷的笔直。
段时凛每转一圈,他就想哼出来,尤其是她指尖摁在上面的时候,更是令文衍情呼吸声加重,小腹不自觉收紧。
他咽了咽口水,快要忍不下去缴械投降的时候,段时凛出声问道:“咬成这样怎么不把我推开?”
文衍情一惊,但很快就反应过来,凌晨那会儿段时凛没醒,这应该是她刚刚起床看到的,所以她应该也就不记得凌晨发生的事,这令文衍情心里稍稍平静了几分。
“我没感觉……不知道凌晨发生了什么。"他克制着自己的声音保持平稳。段时凛抬眼,漆黑的眸子直直对上他的眼:“我没说是凌晨。”房间内寂静无声。
文衍情抿着唇,十分尴尬地低着脑袋,不敢和段时凛对视。蠢货啊,嘴那么快干什么,他现在想找个地洞钻进去……段时凛抹完药,文衍情立即抽了张纸巾帮她擦手,体贴到过于怪异的举动令段时凛盯着他看了很久。
他是有点过于关注段时凛了。
文衍情默默收回手,再度移开了目光,这下,脑袋垂的更低了,内心暗骂自己是个傻缺。
段时凛不紧不慢地擦完了手,将纸巾丢进了垃圾桶。文衍情以为这就结束了,连忙拢紧了浴袍起身,准备去衣帽间换衣服。“去哪儿?"段时凛抬手摁在他大腿上,将文衍情硬生生按了回来:“还没回答我的问题呢。”
文衍情抿了抿唇,别扭地看向摁在他大腿上的那只手,神色愈发赧然。他不说话,段时凛手就不挪开,宽大的掌心将他的大腿掐住,微微使力,文衍情便觉毛骨悚然。
段时凛的手和他的大腿之间没有任何遮蔽,掌心与皮肤直接接触,文衍情感觉碰上的那一块儿要烧起来了,特别烫。段时凛毫不避讳地看向他的眼睛,文衍情低着头,自觉丢丑,便别过脸去,一声不吭。
良久,他听到段时凛轻哼一声,语气淡漠:“不用这么怕我,如果我昨晚欺负了你,直接说出来,我会补偿你的。”怕的就是这家伙太过害怕自己,有什么委屈都憋着不说,段时凛怎么可能事事都知道,她不喜欢身边人这样弯弯绕绕。文衍情怯怯抬眼,眼神中满是意外,随即他又不由自主地移开了目光,很是不好意思地说:“没有……段总没有欺负我,只是凌晨