得个彭秋艳的下场,彭秋艳含辛茹苦地将司川养大,司川为了苏南意,一点面子也不给,我们又算得了什么。”
这些话其实都被坐在角落里面的苏南意和墨司川听了去。
苏南意只想这场家宴赶紧结束,免得还要遭受这些非议。
但是墨司川却突然站起身来,朝着刚才议论纷纷的人群走去:“如果都很闲的话不如去公司上班,不是说墨氏集团出了问题,你们还有心思在这里诽谤我老婆,墨氏集团要败在你们手上了。”
墨司川以牙还牙,吓得刚才讨论的人半个字也不敢说了。
墨海春听到动静,笑眯眯地走过来:“司川,这是怎么了?发这么大的火。”
墨司川冷声道:“我问问集团这次碰到的问题,他们几个应该很闲,你安排他们回去上班吧,没解决问题,就可以不用下班了。”
墨海春看着低着头吓得直哆嗦的几个人,其中还有一个是他亲身闺女,墨海春哪里舍得,忙讨好地说道:“司川,今天大家过来都是祭奠你爷爷的,我看事情还是不要做得太难看吧。”
墨司川浑身散发的冷意更甚:“是么?既然是祭奠我爷爷,那么墨氏集团是爷爷辛辛苦苦建立起来的产业,他们是不是在此时更应该尽尽孝心?去加班有什么不妥吗?”
墨海春被墨司川怼得哑口无言。
这时候,刚才参与讨论的一个女人站出来:“司川哥,我们又没有说错什么,你凭什么要罚我们去加班。我们在场的人除了苏南意哪一个不是真心实意为了墨家好,如今她倒是靠着几个孩子享清福了,雅安医院以前是墨氏集团的产业,你说给就给。
但是苏南意可没有念着你的好,三个孩子两个都跟着她姓,我们墨家那不是在养着他们苏家的人。”
立马有人跟着附和:“玫姐说的对,苏家乌烟瘴气的,除了个毫无血缘关系的苏与寒在苏家撑着,一个苏家人也没见着。现在莫不是苏家被苏与寒掌了实权,苏南意日子过得不如意才跟你好的吧。
司川哥,堂爷爷去世了,我们就是你最亲的人,我们也是不想你再次被这个女人骗,才说那种话的,这你也要降罪的话,我们是要寒心的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