有妇人之仁了,难道是因为许欣是那个女人的妹妹,你就心慈手软了?那个女人已经死了,还是你推下楼的。你最好清楚一件事,墨家的女主人只会是我,要是对我有二心,你知道自己的结局。”
男人恐慌地说道:“夫人,是你指使我干的,您不能翻脸不认人啊。”
“只要你不背叛我,我倒是会好好把你当成一条狗养着。”
录音播放后,墨母差点站立不稳,她急忙扶住会议桌稳住身形,怒视着墨司川:“你别以为伪造这些就能将自己洗白。”
墨司川对墨母不予理睬,示意陆祁继续播放一段视频,视频里面坐着一个带着鸭舌帽的男人,他对着镜头说道:“许欣是彭秋燕指使我去杀的,她被人威胁,才会将计就计,想要利用墨总的身份和一条人命案,让墨总身败名裂……”
男人娓娓道来,一切真相大白,但墨母仍旧想要抵赖:“墨司川,你凭什么污蔑我……”
她正咆哮,几个警察走进来:“哪位是彭秋燕女士。”
众人齐刷刷地看向墨母的方向,答案不言而喻。
墨母当众被人带走了,一时间在公司又闹得沸沸扬扬。
墨司川没有给墨母一丝机会,还将她害死爷爷的证据全数交给了警方。
一切尘埃落定,墨司川让人将曾祥荣带到了办公室:“你去幼儿园是彭秋燕指使的,目的是什么?”
墨司川不怒自威,曾祥荣即使比墨司川多活了二十多年,却生生地被墨司川镇住,他立马否认:“不是,我是……为了给孩子们拍照。”
他停顿片刻,紧着说:“墨总,我真的只是给孩子们拍照,阿欣想将孩子们的照片拿给她姐姐看,这算是她的遗愿了。”
曾祥荣老泪纵横,他有悔恨,有悲痛:“三十多年前阿欣因我而找到彭秋燕,这次阿欣也是我唆使来桐城,她其实从未想过要伤害你。你……别怪她。”
这么多年,墨司川早就锻炼一副铁血心肠,许欣不过是与他有血缘关系的亲戚罢了。
他可没心思因为被送走或是抛弃这样的小事而耿耿于怀,他只担心孩子们的安危。
至于那个为了生他而死的女人,墨司川的心流淌着怪怪的感觉,大抵是母子连心的正常反应,他并不在意。
他命令陆祁检查曾祥荣的手机,将所有关于孩子们的照片删除后,将手机还给了曾祥荣。
“做错了事而受到的良心谴责都是自找的,如果只是通过感情寄托去忏悔,对努力改正错误的人是不是不公平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