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因为动作比较着急,衬衫的纽扣并没有全部扣好,白皙的锁骨上一枚粉色的红痕令人遐想,不仅如此,白衬衫的领口上还染上了一抹艳红,正是昨天苏南意的口红色号。
苏南意看到记者生气,看到墨司川更生气。
她正准备怼墨司川,门外一个年轻的女人阴阳怪气地说道:“听说你现在跟墨司川还没有离婚呢,现在就到酒店开房找小白脸偷腥,真是厚颜无耻,你这样的女人养出来的孩子能是什么好货色。”
她一说完,其他同行的沉默震耳欲聋。
这个女人是第一天到桐城吗?
她口中的小白脸就是苏南意的原配墨司川。
其他人叫苦不迭,明明收到的是苏南意出轨的消息,怎么看到的是苏南意跟墨司川春宵一度呀。
苏南意雪白的脖颈上,好几颗草莓耀武扬威的,这墨总……
他们偷瞄,也好不到哪里去。
其他狗仔想要遁地走。
刚才说话的女人却是不给人话口,气都不带喘一口继续谴责:“你枉为人母,枉为人妻……”
“闭嘴!”
冷冽的声音从阴沉的男人口中蹦出来,打断了女人的话。
墨司川冰冷的视线落在女人身上:“你是个什么东西?对我老婆指指点点。”
“你干骂我不是东西,我……”女人正要理论,突然反应过来,为什么这个男人说苏南意是他老婆,那这个人是……
可是昨天墨母不是给他们发信息说是苏南意在外面找野男人吗?
怎么野男人变成正主了。
她只觉得自己倒霉,本来只是想要靠这件事赚流量,现在她不知道该怎么收场。
女人忍不住看向自己的同行们,几乎都已经将摄像机收起来了,而且全在躲避她的目光。
她更加知道事情的严重性,吓得脸色发白,手脚冰凉,立马换了一副嘴脸:“墨总,对对对……不起,我……不是故意的,我只是糊口而已,您不要跟我一般见识。”
墨司川睨着她,像是在看一个死人:“靠诽谤他人来张口吃饭,这饭你也咽得下去?”
他没再跟女人说话,但所有人都知道这个女人要倒大霉了。
墨司川看向全部站在门口拍照的人,他们都有一种大祸临头的感觉。
有人支支吾吾开口:“墨总,我……我们也是接到消息说这里不错的新闻,所以才来的。”
很快其他人附和:“是呀是呀,我们也不知道是您和苏……您夫人,如果知道的话,借我们十个胆子,我们也不敢呀。”
苏南意冷笑:“所以如果今天我跟其他男人出现在这里,你们是不是就什么都敢写了?”
所有人哑口无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