风清扬道:“大有,什么事情如此慌张?”
陆大有跑到瀑布下面的水池旁,先对着风清扬躬敬行礼,然后说道:“太师叔,有好几个人拜山,嵩山、衡山、泰山三派中,都有人在内,徒孙看着不象善茬。”
令狐冲此时已经能听见陆大有的声音,道:“咱们五岳剑派联盟,嵩山派他们有人来华山,那是平常得紧哪。”
陆大有道:“大师哥,你不知道,还有三个人跟他们一起上来,说是咱们华山派的,但是师娘看到他们却很生气,也不叫他们师兄、师弟。”
风清扬听完愣了一下,忽然想到了岳不群下山之前说的话,问道:“那三个人长什么模样?”
陆大有道:“回太师叔,他们一个人焦黄面皮,说是姓封,叫甚么封不平……”
风清扬脸如金纸,最近几日修行紫霞神功,不断将过去的混元功内力提纯,脸色已经恢复了一丝血色,但听到陆大有的消息后,气的脸色闪过一丝黑气。
“孽障!”
陆大有只觉眼前一花,就见风清扬已经如一道青烟般,越飘越远。
风清扬已经不需要听完陆大有的话了,光听到封不平三个字,风清扬就已经确信了,确实是剑宗弟子上山了。
令狐冲也停下了练剑,从瀑布底下跳出来,站在水池边上,先运内力将体表的水分蒸发干,然后穿上衣服,道:“看样子是剑宗的弟子上山了,不知道他们要干什么?”
由于岳不群已经给弟子们深度普及过剑气之争的始末了,所以令狐冲倒也没有太惊讶,并且风太师叔已经过去了,自己也没有什么好担心的。
陆大有道:“他们狼子野心,想抢我们华山派。师娘一见到他们,就很不高兴,聊了没几句就吵了起来。”
然后绘声绘色的表演起来:“那封不平大声道:‘你丈夫篡夺华山派掌门之位,已二十多年啦,到今天还做不够?应该让位了罢?’”
“师娘听到之后,猛拍了一下桌子道:‘我师兄正大光明从我师父手中接过的华山派掌门之位,何来篡夺一说,封不平你莫要血口喷人!’”
“那封不平道:‘公道自在人心,现下我已禀明五岳盟主左盟主,奉得旗令,来执掌华山一派。’说着从怀中掏出一支小旗,展将开来,果然便是五岳旗令。”
令狐冲道:“左盟主管得未免太宽了,咱们华山派本门之事,可用不着他来管闲事。他有甚么资格能废立华山派的掌门?”
陆大有道:“是啊,师娘当时也就这么说。可是嵩山派那姓陆的老头仙鹤手陆柏,却极力替那封不平撑腰,说道华山派掌门该当由那姓封的来当,和师娘争执不休。”
“泰山派、衡山派那两个人,说来气人,也都和封不平做一伙儿。他们三派联群结党,来和华山派为难来啦。就只恒山派没人参预。大……大师哥,我瞧着情形不对,赶紧来给你报讯。”
令狐冲道:“嵩山派如此明显的拉偏架,看样子是要对我们华山派不利呀。”
这个时候,令狐冲想起了师父讲的剑气之争,想起了那看似人畜无害的少林和尚的阴谋勾当,握紧了手中的长剑,冷笑道:“这个江湖,还真是人善被人欺呀,什么英雄豪杰,什么正道魔道,都是狗屁。师父说的对,尊严只在剑锋之上,正义只在神功打击范围之内!”
“走,六猴儿,我们瞧瞧去!”
说罢令狐冲一马当先,施展轻功疾奔而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