闲工作,然后你再去西安府,招募几位大厨与伙夫过来,然后再找两个教书先生来。”
岳不群对于劳德诺这个卧底其实很想就地格杀,但是现在华山派的情况,除了自己夫妇二人之外,整个华山派就只有令狐冲跟劳德诺有过行走江湖的经验。
自己肯定不能安排令狐冲去做这种跑腿的杂事,所以只能先留劳德诺一命,让他发挥出最大的价值。
至于劳德诺会不会招更多的奸细进来,岳不群是一点也不担心。
一方面是左冷禅只让劳德诺一人来监视华山派动向,不可自己独断专行,第二方面是奸细越多,反而更容易露出破绽,被岳不群发现。
劳德诺在华山这么多年,可是十分清楚岳不群的小心谨慎的性格的。
这些年他自己也是战战兢兢,如履薄冰,尽心尽力为华山做事,就是怕被岳不群发现,所以劳德诺自己也不敢招募奸细进来。
今日岳不群人前显圣,劳德诺在旁边是看得真真切切。
以劳德诺的江湖经验以及眼力见,这种异象简直闻所未闻,岳不群又亲自承认修为有所突破,但是这种异象与气场,哪怕在自己真正的师父——五岳盟主左冷禅身上也没有感受过。
现在劳德诺对岳不群简直敬若鬼神,即便岳不群不安排自己下山,自己也要偷偷找机会溜下山去,把岳不群的情况通知自己师父。
听到岳不群的安排之后,劳德诺欣然领命。
劳德诺下山之后,先去到附近一个叫‘李家铺’的村子,左看右看,见四下无人,进了一家不起眼的农户。
农户中只有一个身材壮硕的汉子,见到劳德诺之后,急忙将劳德诺引入屋内,道:“三师兄好。”
劳德诺点点头,道:“李师弟,拿笔墨来,我给师父写一封信,你今天快马加鞭送去,不可延误。”
李师弟道:“三师兄放心,我一定最快速度到师父老人家手中。”
劳德诺又问道:“师父最近有没有书信留给我?”
李师弟道:“目前还没有。”
劳德诺不再说话,研墨之后,专心致志的把近期在华山的见闻写在信里,尤其是岳不群在祖师祠堂突破的场景,重点大书特书。
过去劳德诺做卧底,感觉自己有恃无恐,但是现在却有些害怕了,生怕左冷禅不重视岳不群的情况,大书特书之后还觉得不妥当,甚至添油加醋又强调了一遍。
写完之后,劳德诺颇为满意,松了一口气,把信封好,交给李师弟之后,匆匆离去。
华山祖师祠堂内。
众位弟子都散去之后,只留下岳不群与宁中则二人。
宁中则一双美目流转,笑吟吟的盯着岳不群看。
岳不群被看的有些心里发毛,道:“师妹,我不在山上的这些天,你一个人操持华山大大小小的事务,辛苦你了。”
宁中则道:“师兄,你我夫妻一体,这些都是我应该做的。师兄,没想到你胡子没了之后,比过去更加英俊好看了。”
岳不群老脸差点一红,笑道:“是吗,师妹随我回天声峡,我亲自照照镜子。”
心里却想着,老岳本身比宁中则大了十多岁,在这古代已经算是老夫少妻了,背地里也被一些武林同道当过谈资。现在我岳不群重返青春,我倒要看看以后,还有谁胆敢说我老夫少妻!
回到天声峡后,岳不群与宁中则小别胜新婚,自然是一番操练不提。
原书中老岳由于内心忧虑华山派发展,自己实力不如人,弟子各个不省心,加之年龄也确实五十多岁,情爱之心已淡。
但是岳不群可是一个三十多岁的大小伙子穿越而来,加之现在八脉齐通,内功深厚,娇妻在侧,岂能不享这山水之乐。
多番大战之后,宁中则浑身酥软