分配方案，请财政局根据会上讨论情况，结合各位副市长的书面意见，重新拿一个更周全的方案，下次再议。散会。”
乾尚俊知道，会议已经无法继续进行理性讨论，他只能及时踩刹车，不至于场面失控。
朱成回到办公室就气的摔了茶杯，站在窗前生闷气。
虽然乾尚俊并没有明确否定他的方案，但要求重新制定方案就意味着对他的不认可。
令朱成更受伤的是，不仅在具体方案上受挫，他过去不容置疑的权威遭到打击，而且还对他引以为傲的“夕照经验”贬低。
管他娘的，我先干了再说！
朱成拿定主意，下午就召集招商局和中小企业局开联席会，在自己分管的领域，他是一把手，必须把丢的权威找回来。
他开会从不废话，开门见山就开始推出“招商引资目标责任制和重奖重罚办法”，想把夕照县百试百灵的“人人背指标，完成有重奖，完不成就地免职”的考核激励机制强行推广。
参会众人都鸦雀无声，每个人的脸色都很凝重，像是世界末日到了一样。
等他热血沸腾讲完之后，招商局一位资深副局长摸了摸满头白发，第一个发言：
“朱市长，市招商局的职能是统筹、协调、服务，不是只管招商的业务员。而且，秦云东书记说过，招商要重质量、契合度和长远效益，不看招商金额。再者，你提出的重奖重罚，容易引发恶性竞争、数据造假，甚至触碰廉政红线。我们以前不是没试过类似的办法，副作用很大。”
副局长快要退休了，他已没有功利心，对权力不再畏惧，勇敢地率先提出质疑。
由他开第一炮，中小企业局局长有了底气，马上附和：
“是啊，对中小企业局来说，我们的核心职能也是统筹服务企业、优化营商环境。工作考核的重点是企业满意度、问题解决率、政策落地效果。如果人人背上招商指标，谁还有心思解决企业的问题，谁去协调企业对外联络和合作？”
几个年轻些的干部也都表示不理解为什么要承担招商引资工作，而且朱成给的压力这么大，他们都感觉力不从心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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