本虽然输了,但他们确实精准拿捏住了两家公司的软肋。
“秦书记批评得对。交通集团在实战中暴露了不少问题,不能因为胜利就视而不见。比如,我们海外子公司的部分运营数据披露不严谨,确实可能被曲解。另外,交通集团大股东里,有两家基金持仓变动比较频繁,虽然目前看没有恶意,但需要加强沟通和监测。”
楚采臣率先表达接受批评,冷静又诚恳地做出反省。
“秦书记的指示很及时,我这个人只顾着技术研发,对涉密和专利保护的观念淡薄,导致公司在对方的舆论战面前落入被动,我回去之后会主动在董事会上做出检讨。我们有一部分股权用于员工激励的期权池,今后需要优化,防止极端情况下成为不稳定因素。”
白三民是很自信的技术狂人,但在秦云东面前,他却像是个学生,老老实实地做自我批评。
秦云东见两人态度诚恳,露出一丝微笑。
“三民,我要在这里声明一下。我指出你公司的问题只是善意提醒,并没有要干涉你们公司的经营和管理的意思,千万不要误会。”
秦云东之所以对白三民说这番话,主要是影踪数码和交通集团的性质不同。
交通集团是临江市政府控股的的国企,秦云东对交通集团拥有绝对的管理权,就算对楚采臣严厉批评也完全正当。
但是影踪数码就不同了。
虽然临江市对影踪数码也有投资,但从股权结构看,临江市的投资并不算大,只能在董事会占据一席之地。
因此,秦云东就有必要避嫌,不能让外界觉得他在使用行政手段干涉影踪数码日常经营。
“秦书记,您要是这么说,我就坐不住了。”白三民激动地挺身站起,“您是临江市的掌舵人,更是我的恩人贵人,怎么说我都不为过,更何况您是为了我好,如果我连好赖话都听不出来,那我”
“行了行了,三民,怎么又急了。”楚采臣笑着把白三民拽坐在椅子上,“你要明白秦书记的苦心。秦书记拿你当朋友才指出影踪数码的问题,否则,以他的敏感身份也不会给你讲这么多敏感的问题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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